“我没有。”浅浅紧了紧身上楚舒彦的外衣,淡淡的开口:“他的保护的确会让我陷入麻烦!”
红莲不语
浅浅看着红莲妩媚的脸庞嫣然一笑:“业火化作红莲,焚尽最后的灵魂,红莲本就是一种复仇之花啊!”
红莲隐身回到琴中。
皇宫密室
“这就是那封信呢?”太上皇看着手中的信问景陵帝。
“是,暗卫亲眼所见丞相把盒子送到浅浅的房间。父皇,这封信有什么问题吗?”
太上皇眉头紧锁:“这是心颜喜欢用的信封和字体没错,不过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父皇怕是多虑了吧,我们的人一直监视着丞相府,从丞相送去信到浅浅从屋内出来并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这封信!”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溪清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吗?”太上皇看着毫无警惕之心的景陵帝有些愠怒:“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得的帝位了吗?”
太上皇的话让景陵帝一阵后怕:“父皇,你是说这封信是假的?那真的信又在哪?难道是浅浅……”
太上皇的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浅浅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过是一届闺阁女子,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溪清又是一届武夫,这偷梁换柱的主意怕是溪家那个大公子出的!”
景陵帝也认同的点头:“明瑞确实能称的上智多如妖了!想出这种主意到确实不在话下。”
“眼下重要的是要尽快找到先帝赐给心颜的盘龙玉佩!如果让溪家人得到,而他们如今又极有可能知道当年的秘密,那么你我父子多年筹谋可能就要毁于一旦!”
“父皇,儿臣以为盘龙玉佩消失多年,倒也不急于一时,眼下当是封住丞相一家的嘴最是要紧!”
“没错!他们自认为无懈可击,我们必须要让他们父子有所忌惮才好!”
景陵帝眼中闪现狠利。
一个月后,北方夜幽国忽然出兵,接连攻下陈国五座城池,朝堂之上人心惶惶,这断时间楚舒彦再也没来找过浅浅,倒是东正辉三不五时的来找宇文化,肖羽为了这事可是不痛快了好些日子。
对于楚舒彦的消失浅浅并没表现什么,只有秋水注意到每到月上时分浅浅总是坐在妆台前看着月亮发呆。
“姐姐,姐姐呜呜~”此时已是月上柳梢了,肖羽哭着跑过来让浅浅有些不知所措。
“阿羽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给你做主。”肖羽在浅浅心里一直是妹妹的存在,眼下看着她这么伤心很是心疼。
“呜呜~是宇~嗯,宇文化嗯~那嗯~那个混蛋,呜呜~~”
“别急别急,喝口水慢慢说哈!”
肖羽稍微平静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姐姐,是宇文化那个混蛋!他,他,他……”肖羽满脸通红,似乎是难以启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