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梧桐苑浅浅梳洗更衣后,穿上一身莹白的汉服,坐在窗前任由秋水用香炉烘干长发。
只见秋水忽然神色一禀,水眸之中杀意骤起!
“秋水,奉茶!”
院中的石桌旁坐着的不是阿吉也又是谁?浅浅并不意外,确也更加确信阿吉也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与世无争无欲无求。
秋水端来茶水并没有退下的意思,而浅浅也没有从妆台起身的意思,自顾自的梳理着头发。
终是阿吉也忍不住先开了口:“溪小姐平日里就是这般待客的?倒是小王高看了贵国的礼仪了。”
“王子谬赞了,所谓客从远方来自然是不亦乐呼,却也是有客随主便之说,王子到底是对我国文化不甚熟知啊!”不等阿吉也反驳浅浅又道:“到底南夏荒芜,王子连人伦纲常尚且不慎熟知,何况是待客了!”
阿吉也嘴角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心道:都让你说了,我还说啥?看到秋水刚刚送过来的茶水拿起来抿了一口放下。
又是一阵寂静,连一旁的秋水都忍不住替阿吉也感到尴尬!
浅浅起身,三千青丝随意的披散,配上莹白的汉服,微风吹过姿态说不出的诡异。如果秋水和阿吉也生在21世纪,就会知道有一个叫贞子的物种了,可惜他们都不知道,也就注定浅浅今天是白费心机!不过又有什么关系?浅浅高兴啊!
“王子深夜而来到底所谓何事!”***老娘还要睡觉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明日小王就要启程回南夏了,此番回去不知什么时候会再来,所以我来道个别!”
“就为这个?”就为了这点小事犯得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吗?而且浅浅并不觉得她们有这么熟识啊!
奇怪的人……
阿吉也深色复杂的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笛放在桌子上:“这只玉笛是我的贴身之物,如果他日有用上我的尽可差人凭此笛来南夏找我!”不给浅浅拒绝的机会,几个纵身间已不见了踪影。
“小姐,这个玉笛怎么处置?”秋水看着石桌上的玉笛眉头皱起。
“你先收着吧!”本来想说丢掉的,转念一想阿吉也这个人让人看不透,现在也不清楚是敌是友。虽然宴席上的事显然是他要算计丞相府,不过也确实没到敌人的地步,先收着就是了,也好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起身回到房间就见自己的床上一个四仰八叉躺着的人。因为习惯的原因,浅浅并不喜欢睡的太安稳,所以她的床照比一般的床来得稍微小一些,自己睡刚刚好,而这么一个大男人躺在那,显然是太小了点!
浅浅虽然从不在意名声什么的,但是基于本能也不喜欢自己的领地被人踏足!
一条白绫赫然出手卷住某世子的腿,用力一拉就把他拉下床。
本应该让他一下子摔在地上,不过某世子的武功相当不错,只见他单手撑地翻身而起,双脚勾住白绫几个旋转间就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来到了浅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