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吗?影你知道吗,那个溪浅浅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好像以前就认识一样。况且这又是萨雅自己提议的我顺水推舟有什么不可?”
影无声的立在那里,阿吉也看着身前的墙眼中闪过一个女子的背影,那女子服饰怪异长发飘飘,阿吉也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皇宫荣庆殿
太上皇对面坐着的是长宁王世子楚舒彦,楚舒彦把玩着手里的象棋等待太上皇走下一步。太上皇思考再三出車移到炮前,将军!楚舒彦漫不经心的说到:“兵临城下才反击或者已经太迟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挪动一卒挡在了車前面二卒并立危机顺解。
“螳臂当车自然勇气可嘉,可有的时候或许真的是不自量力。”車上前一步吃掉卒,将军。
“勇气可嘉也好不自量力也罢,身边总还有信的过的人。”支士。
“过河小卒力量也很强大真的就这么舍弃了吗?”杀掉一卒,将军
“成大事者多少会有牺牲,为了成功牺牲一人微不足道。”移将。
“留得青山再如何也不会一败涂地。朕还有百万雄师。”回象。
“没有主将百万雄师也是一盘散沙。”卧槽马将军。退无可退太上皇输了。
“微臣险胜。”楚舒彦起身行礼。
“该退则退,该舍则舍楚世子果然英雄本色。”太上皇丢下手中棋子,对着楚舒彦说:“你当真不娶南夏公主?”楚舒彦平静的回道:“抛开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说,那萨雅刁蛮任性,如果真娶了她我们长宁王府可就没个安宁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女人成亲后为了夫家颜面会改的。”
“那也只是寻常女子,像萨雅这种娇养大的公主是不会改的。太上皇,家父手中可是有先帝指婚的圣旨的,溪家小姐才是我未来的王妃。”
太上皇头痛似得按着太阳穴对楚舒彦说:“可如今夕瑶可不一定认这门亲呢,这是当初心颜和你母妃说的约定,当时你还没出生,夕瑶更是连影子都没有。也就是先皇宠着心颜瞎胡闹。”
楚舒彦不置可否:“这就是臣和溪小姐的事了,太上皇多劝着皇上别乱点鸳鸯就好。”
太上皇摆摆手让楚舒彦退下。看着一片狼藉的棋盘良久对身边的司礼內监说:“去看看皇上在哪?如果没有公务让他来见我。”抬手拿起帅直直扣向对面的将“没有主帅就是一盘散沙吗?”太上皇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