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走后秋水示意浅浅到卧室,又到外面吩咐秋裔等人不必上夜了。卧室内点着清幽的檀香,桌前楚舒彦黑着脸看着吊儿郎当的东正辉,看见浅浅进来才稍微好了脸色。
浅浅坐好,位置不偏不倚正好离两个美男一般距离,东正辉挑眉不语,楚舒彦确是直接脸色又黑了十度仿佛能滴出墨来,见浅浅没有挪动的意向,只好自己悄悄的向浅浅方向挪了过去,一点,一点,又一点直到两人距离缩短到半臂距离才停下。
浅浅没心情理会这个幼稚的男人,见东正辉也在也不发问,楚舒彦看向东正辉,毕竟这是他的事,要不要说还要他本人同意。
东正辉依然是一身红衣,有时浅浅在想这样的倾城容貌配上红衣行走江湖,难道真没有江湖侠女芳心暗许吗?浅浅真相了,未来她视作妹妹看的姐妹就倾倒在这红衣下了!当然这是后话!
东正辉收起折扇,脸上是少见的正经神色,没有铺垫直入主题道:“溪大小姐,你可知你母亲是谁?”这话问的突兀,但浅浅依然如实回答“月灵公主之女,天下第一女学士,先皇亲封心颜郡主。”浅浅将知道的说了出来,东正辉却是不屑的笑了说:“心颜郡主?你还没见过你母亲的灵位吧!在皇家的灵位”浅浅震惊,她确实没有留意过母亲的封号,丞相府的灵位也只写着溪清爱妻安心颜之灵位,她母亲虽是公主之女但也不至于上皇家玉蝶吧!所以浅浅压根没想过母亲还有封号这一会事。东正辉冷笑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毕竟你母亲的封地已经不算是真正的封地了,封号这种事还真不必太多在意。”东正辉虽是不在意的语气,但眼底的戏蔑却不曾减弱。
正了神色“你可知你母亲曾八岁摄政,十三临朝,十七平叛东海大胜而归!封号沧海郡主”浅浅心惊沧海横流,玉石同碎!这是比喻英雄的句子啊!
东正辉继续说:“你之前所知道的都只是皮毛,是当今圣上和太上皇想让世人知道的皮毛而已!”语气出奇的鄙夷,浅浅疑惑但心里有个声音说是真的,实在有太多事情是无法解释!
“当年我父亲是郡主账下的先锋亦是心腹,父亲一向崇拜沧海郡主,暗中整理沧海郡主的事迹,想着以后请擅长编撰书籍的好友如今的长宁王整理成事迹流传。只是谁也!没想到……沧海郡主忽然离世,父亲收集的资料最后居然成了催命符!”
东正辉的指节铮铮做响,废了好大的劲才忍耐下来,浅浅激动的站起来说:“当年老安宁王到底查到了什么?我母亲的功绩怎么就成了老安宁王的催命符了?是不是和我母亲的死有关?”
东正辉摇头,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是不是和沧海郡主的死有关我不知道但确实是疑点重重,当年沧海郡主受封后先帝赐东海为封地,世袭罔替永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