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
浅浅的小院内有一身穿月白色的石榴裙,挽着圆髻的女子抚琴,如果只看背影俨然是一九天仙女下凡,只是要忽略掉那生无可恋的痛苦表情。宁三心里苦啊!他只是会易容,会弹几首曲子罢了!就被自家主上带到这来给溪小姐做替身了啊!这都两天了呀……
罗汉堂
浅浅和红衣男子前后过了数百招,招招狠辣,红衣男子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一点点被慎重代替,浅浅则是越笑越美,男子的红衣已经被浅浅的白玉簪划破数条裂痕,熟悉她前世的人都知道,忘川的笑是曼珠沙华,是死亡之花。此时的浅浅彻底被激怒了,今天是一定要这男人的命了!
红衣男子也是感觉到死亡气息了,目光看向楚舒彦暗示,你女人要我的命,你也不管管!楚舒彦只回应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并不多做理会!眼见那腹黑的狐狸被浅浅这般压制虽然面上不显,心中却是乐坏了!红衣男子眼见没人救自己,只好飞身狼狈的出了比武台自动认输了,浅浅璇身回到比武台中央,与男子的狼狈相比,浅浅则是长发飘飘,宛如仙子。
观战台上的女子缓缓站起,走到浅浅面前微微一拜:“姑娘想带我走?”浅浅是早看中这个女子了,看着她有一种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的洒脱,浅浅是向往这种感觉的!听她这么问淡笑反问:“不然我刚刚在做什么?”女子淡淡的说:“你可知道这的规矩?”浅浅不置可否,女子缓缓走到比武台左侧,裙裾飞扬间已然向浅浅攻来,浅浅虽然吃惊女子的偷袭,却很快反应过来,两人你来我往皆是以快制敌的路数,浅浅自打穿越到现在已经很久没运动开了,有一高手过招自然乐意之至!女子本就认定了浅浅,过招间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所以二人都没有出杀招,只是简单切磋点到为止!
比试很快以浅浅的获胜而结束了,女子缓缓跪在浅浅面前说:“奴婢请主人赐名。”罗汉堂的人都没有名字,都是以数字为代号,浅浅思虑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秋水”,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也算是对杀手生涯的一点念想吧!“奴婢秋水拜见主人。”
楚舒彦带着浅浅和秋水出了罗汉堂,回到城外五里亭,只见一俊朗的红衣男子斜倚在亭中,嘴角噙着找打的邪笑看着浅浅,果然楚舒彦黑了脸色,某男子不知死活的说:“溪小姐你毁了我的衣服,可要怎么赔我?”浅浅心惊这人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平日并不出门,只在宫廷宴会中露面,所以这人必然是有爵位的,而整日身穿红衣招摇过市,此人的身份已然不言而喻,正是安宁王东正辉!
浅浅还未表态,身边的秋水已然银针射了过去,东正辉刚刚换好的红衣骤然掉了一只袖子,东正辉气急败坏的说:“你又毁了我的红衣!”浅浅埋怨的看向秋水说:“你怎么不注意点?我要的是袖口,你怎么射下了一整个袖子?”东正辉一听这话气的只想吐血,可无奈身体太好就是吐不出来,看向楚舒彦,这货竟然一脸宠溺的望着浅浅一点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无奈干咳了一声,可无奈还是没人搭理他!气的他猛甩手中折扇扇风,本来很儒雅的姿势却因为他漂亮一只衣袖显得滑稽可笑!
“安宁王所来何事?”浅浅不解的看向东正辉,她是知道异姓王不可随意入京的!东正辉并不理会浅浅,看向一旁立着不动的楚舒彦,楚舒彦心知东正辉是来找他的,示意浅浅先回丞相府说:“你先从密道回去,我晚上去找你!”浅浅红了脸,忙干咳掩饰过去,只带着秋水离开了五里亭。
回到丞相府时已然又是夕阳西下了,练舞房内一美丽女子很不雅的坐在桌子上,手里提溜着一串碧绿葡萄,一点点的咬着吃。浅浅回到练舞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情形,和自己张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只穿着抹胸的肚兜和一条里裤,这身打扮本来在21世纪到处都是,只这是古代,谁敢这样穿戴粗俗不知廉耻的词语肯定会把人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