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浅浅上场,浅浅这次的对手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人,老人上台就坐在台上,浅浅耳边忽然想起一个声音:“小女娃,快下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浅浅暗自心惊,难道是传音之术?内力传音只能传很短的一段,眼下离自己最近的就是这个老者了,看来是遇到世外高人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路数,既然不能见招拆招也就只好迎难而上了!
璇身,飞腿,出掌,瞬间来到老人面前,一掌正中老人的胸口,老人一下就飞出了比武台,浅浅蒙了,老人也蒙了,台下的观众也蒙了,过了许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老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怎么可能!中了我的毒你怎么会没事?”一听这话浅浅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了,其实老人根本不会什么传音之术,只是用毒让自己产生幻觉罢了,只是自己为什么没中毒就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了。
下台后浅浅任然后怕,这次是侥幸,实在是不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有这么幸运!观战台上一个清丽的少女嘴唇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暗自心想‘看来能离开这了呢!’
别的组的比赛还在继续,浅浅没有兴趣再看了,她还有最后一场比赛就可以和那个女子比了。在包间内闭目养神,楚舒彦眉头紧皱着,刚才那老人的毒实在是刁钻,若不是浅浅的母亲心颜郡主死前怕儿女招人毒物暗算,特意寻来千年涅槃莲分别给四个子女服下,恐怕浅浅今天一定会着了道!自己不该贸然带她来这里的。
很快就又轮到浅浅出战了,这次的对手是一个红衣公子,这个人一上台楚舒彦的额头顿时青筋暴起,真没想到他也回来了!
场上红衣男子长发飘飘只用一条皂带束着,若不是胸部发育不良,喉结明显大致会被误认成女人了!浅浅一看就知道这男人不好惹,只是就算是不敌也要尽力,自己手上实在没有可用的人啊!观战台上的女子一直是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好似不在意。
浅浅和红衣男子转瞬间已然交手数个回合,交战间红衣男子好像刻意捉弄浅浅似得只守不攻,只在飞身越过浅浅头顶时拔下了白玉簪子,瞬间浅浅长发翻飞,虽有面具遮掩,却也是一妙龄女子的模样,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宛若天人!
红衣男子立在比武台周围的柱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白玉簪,嘴角一丝淡笑。浅浅一见如此心中愤怒,脸上却是笑容不减反增,“公子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