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致抬头望向明瑾,眼中全是愤怒说:“二哥,娘亲一届深闺女子怎会一下子就得罪了大半朝臣!”顿了顿又说:“先皇为什么会让娘亲出入养心殿?”这也是浅浅心中疑惑。看着弟妹一同看向自己,明瑾神色难看的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浅浅震惊了,明致也震惊了!虽然知道娘亲年少成名,可陈国必然不会只有娘亲一个能人,何况娘亲还是一介女流之辈,倒不是浅浅看不起女人,只是这里毕竟是古代啊!哪怕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想打拼出一片天也要付出不少代价的!而娘亲……
浅浅知道其中必然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内幕,眼下不好继续问下去,看向明致一双手几乎抠进身下的紫檀木椅子里了,轻轻的将手放在明致手上缓缓道:“三哥不必急躁,我们必然会查出真相让敢利用我们溪家的人付出代价!哪怕是皇家!”
明致松手看向吉言令色的浅浅很是震惊,自己的小妹已然长大了,有一种自己怎么也比不上的王者气度,而这并不是他们三兄弟想看到的,他们的小妹本该是无忧无虑天真活泼的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从百花宴?从知道真相?还是从司空家四散流言?亦或是更早?这样的转变让他很不适应,却也欣慰,在这种复杂的情绪里三兄妹各自回到自己的小院。
明瑾回到房间,看见自己的妻子张氏正在和大嫂马氏闲话家常,上前对着马氏一礼:“原来嫂嫂也在。”马氏淡然受了礼,温婉的说:“刚从百花宴回来,想必你们兄妹有很多话要说,正巧我也无聊,就来看看伊人(张氏的闺名),你既然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说完马氏就离开了。
明瑾和张氏将马氏送走后张氏巧笑说:“夫君,今日浅浅可是大出风头了,你是不知道,现在浅浅可是我们陈国的福星呢!虽是招摇了些,却也算是灭了那起小人的威风了!”明瑾听了这话没有表现出太高兴而是有愤怒的神色,张氏一见觉得奇怪便问到:“夫君这是怎么了?”明瑾紧皱眉头说:“伊人,你将今日百花宴上事细细的讲给我听,浅浅今日虽是顺心求得了旨意,我总觉得有什么是我忽略了!浅浅今日的反应也很奇怪”张氏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夫君这般,不敢隐瞒将百花宴上的见闻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明瑾听后并没有感觉哪里有异常,只是浅浅的确能从这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对话里察觉出皇后的异常,这该是多么可怕的洞察力?
不敢耽搁,急急的写了一封家书送到明瑞手中。明瑞接到家书时已经是半月后了,这些时日浅浅每日都要在练舞房里待上很久,一开始会有人来敲门打扰,不过这些人的结局就是被浅浅发卖了,久而久之再也没有人敢私自出现在练功房十米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