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陵帝离开望仙亭并没有回养心殿,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太上皇的寝宫,父子二人在棋盘前对弈,景陵帝心思不在很快就节节败退,太上皇见此伸手毁了棋局道:“你心思不在棋盘上,就别浪费时间了,尝尝这雪顶银梭,当真是好茶!”
景陵帝品了茶水说:“父皇,今日浅浅一舞夺魁,让我赐她婚姻自主让我想起了姑姑。”淡淡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太上皇品茶的手一顿说道:“心颜当年未嫁之时明媚张扬,和父皇赛马赢了,父皇问她有什么所求,心颜求得就是这道旨意啊!”
“儿臣之前听说过!”景陵帝神色似是追忆。
丞相府
浅浅从宫中回来直接去了书房的密室,明瑾和明致早早就在了,明瑞则是前几日就去了外地的铺子查看生意,估计回来还有一段时间,丞相则留在宫里和众大臣商议政事。
浅浅将今日百花宴上的情形说了一遍,满是不安的问到:“我们有得罪过皇后吗?”浅浅杀手敏锐的直觉却告诉她皇后有问题,百花宴上皇后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身为皇后的不作为却是太不正常了,本来也是假如有朋友来家做客,一个客人不留余地的羞辱自己的亲戚,就算关系再不好也是会打个原厂,小门小户都懂得护短的道理,皇后身为国母怎么会不懂?
明瑾神色一僵,言道:“皇后为难你了?”
浅浅是何等敏锐的人,单冲明瑾的反应就猜到事情不简单了,正襟危坐静静等着明瑾往下说。
明瑾黑着脸对浅浅和明致说道:“这件事我也是听别人说起的,想当年娘还只有八岁就被先帝带在身边念奏折,久而久之娘的地位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很微妙,有很多取巧的人开始贿赂娘,娘当时还小到底是考虑不周暗自将这些试图贿赂自己的人名记下来登记成册,那年京城大雪连下了十几日才停,户部一时赈灾不急难免死伤惨重,娘见皇帝舅公每日愁眉苦脸的就暗自找到了户部尚书,将多年来得到的珍宝和自己置办的一些产业一股脑的都给了户部尚书,户部尚书略微一合算竟然足有一千两黄金!户部尚书不敢瞒报当夜就面见了先帝,先帝知道娘跟在自己身边一定会有人投机取巧,却不想这么严重,当下让人彻查,娘亲知道后将手里的名单给了先皇,先皇根据这份名单挖出了不少蛀虫,当下大怒一时间革职抄家流放换了大半朝臣。王家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