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溪清正在练习书法,身边的幕僚缓缓的说“这次的事情一时找不到背后做推手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一个人,丞相大人怎么看?”丞相溪清如今五十出头,仍然风姿卓绝,久在宦海沉浮一双平静的眼目下多是多是大海般的沉寂,不过熟悉的人会明白这种沉寂代表着愤怒!溪清从不发怒,这次是触及到他的逆鳞了,“不知道这次的推手不要紧,我是怕这次有皇上默许在,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在背地里暗查,如此我们查到了也不能有所作为。”
“父亲既然担心,女儿有一法子,或许可解燃眉之急”浅浅缓步走了进来,对上位的丞相行了一个万福,身边的幕僚庄先生亦是对浅浅一个礼数“郡主万福”,(平时相府里的人都是对浅浅称呼为郡主已是尊重)浅浅微一点头示意,庄先生和青儿都退了下去。
“浅浅你身体还未痊愈怎么到处乱跑,坐下吧。”丞相虽是责怒语气中的关切却是半分不少,浅浅微一惊,是了如今自己已不是杀手忘川,而是这丞相府的大小姐夕瑶郡主溪浅浅了,自己终于有家人了,(九天神佛在上,我溪浅浅此生必护家人周全,哪怕粉骨碎身!)“父亲,可愿听浅浅一言?”浅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到“经此一事浅浅名声尽毁,而此时得力的无外乎几类人,一为仰慕司空擎嫉妒我的众闺秀,二为司空家内宅,三为今上的众位皇子,或许还有皇上”(其实浅浅想说司空擎的,可是说了估计父亲也不会相信就转口说了内宅,据青儿所说司空家的内宅可真是有够乱的,也不知父亲怎么想的),见溪清没有打断的意思浅浅继续说“前两种人无所谓,不过是一些无知妇孺嚼舌罢了,最后一种人女儿实该避其锋芒。”缓缓站起身来,浅浅目光坚定一字一句道“浅浅愿去家庙,青灯古佛。”
“可如此不是更落人口实?”
“父亲大可放心,只要对外高调惩处四散留言的小人即可,而且女儿出家更能安抚上面那位,不至于给相府再招祸事!”溪清一向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似平常闺阁少女,心中自有丘壑,不成想还有这破釜沉舟的气魄!当下同意,不过不用去家庙,只在家中劈出一独立院落带发修行即可,他可舍不得女儿真去青灯古佛,对于这点浅浅不置可否。她本就没有真要出家的打算,只是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练武,顺便探查一下这件事的真相,这次的事件她总觉得有什么忽略了似得!既然有了家人,她就一定要护家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