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太子哥哥不会离开我。”容芷风紧紧的搂住淳于赫辰道。
淳于赫辰一看之下,这容芷风哪里还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样子,分明一个泼皮无赖嘛!有些厌恶的挣开了她的手,遂向容老夫人请辞道:“老夫人,我宫中还有些要事,就先回去了!大人留步。”
容程本想追上去,没想到太子却说出了让他留步这种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道:“那臣恭送太子殿下。”
淳于赫辰没作声,直接快步离去了。
“太子哥哥!”容芷风仍不死心的唤道,正要不顾脸面的追上去,却被容程拉住了。
“站住!你给我适可而止些!”容程怒道。
“父亲……”
容程看淳于赫辰貌似走远了,才怒喝道:“你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嫡长女的样子,与市井当中的那些勾栏女子什么区别?你女儿家的矜持与稳重呢?曾经你的端庄大方呢?上吊了一回什么都不记得了!”
“父亲……我……”容芷风哽咽道,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错处,立即退后了几步,装作规矩的揖礼道:“是,父亲教训的是,女儿知错了!”
容程见容芷风时而疯癫时而正常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终是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唉……风儿,你要知道你的身份,你即将嫁给的人是太子!若他一朝登基,你便是一国之母!岂能说寻死就寻死?”
“是,女儿记住了。”容芷风认真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承认道。
容程看她的确听进去了几分,也长吁了一口气。
那边太子离去后,就匆匆回了俯。容兰若自仙雅楼与淳于连战一面后,亲自送他去了京师城门口,也见到了那位随行的朱副将,亲自将他们送走之后就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回到容府之后经常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恍神,连云时和云欢两姐妹的叫唤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