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你怎么样?”容程扶起倒在地上的容兰若,连带着扶着容兰若的云时也一起站了起来,容程叹惋道:“对不起,若儿,是为父的错。若早知如此,为父定不会如此娇纵你大姐,还有雪儿,也是个不长心的。”
“如今你已贵为县主,更是未来的战王妃,可万不能像你大姐和二姐一般善妒,罔顾人伦啊!明白吗?”容程循循善诱道。
可惜啊!他打的什么算盘,容兰若一清二楚。
这是眼看着容芷风即将成为一步废棋,所以来讨好她了,除了太子,如果未来的战王府也能为容程铺路的话,他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是么?更何况,淳于连战手里原本就有百万大军,更有几个将军直接听命于他,属于他的独家军……
“父亲放心,若儿明白。”
但是容兰若又岂能让他如愿呢?
若是说淳于连战将是她此行复仇路上的最大变数,那么容程,就是那板上钉钉的死人!只不过,在那之前,他也要尝试一遍自己应该承受的痛苦!
“嗯,时候也不早了,回去早些休息。你大姐姐的事,为父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父亲,若儿告退。”
直到出了芷风阁。容兰若才有一种焕然重生的感觉,刚才在那里面,一直都让容兰若有一种十分压抑、透不过来气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容程,更多的是因为面对着这些冷冰冰的“容府”,这里没有一个人能让她感受到快乐。
她不知道,如果没有云时和云欢,她该如何在这里生存?
奇怪地,容兰若现在想的人不是她亲近的人,竟然是那个男人......
“小姐?在想什么?”云时见容兰若面色不佳,和云欢对视了一眼,云欢努嘴让云时去问问。
容兰若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说她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吗?
“没什么......”
“容尚雪那边怎么样了?”
“尚在监视。”
容兰若点点头,好像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往兰若居走去。
在容兰若看不见的地方,一个黑衣人悄然离去。。彼时容兰若也不知道究竟瞎想些什么,竟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黑衣人的来去,若在平时,想必他刚一出现,容兰若就会有所察觉。
战王府。
淳于连战刚从皇宫里回来,就收到消息淳于赫辰往容丞相的府里赶去了,具体为何他的人还尚没有定论,便只能派一人继续跟着,派一人回禀。淳于连战收到消息,本想跟去看看,却被奇风带来的凌昱霖传来的消息抑住了脚步,一头扎进自己的书房。
“消息确定了么?”淳于连战又是一副皱着眉头,公事公办的样子。
奇风点点头:“凌少爷快马加鞭,刚刚赶往河西那一侧,大坝的损毁程度令人发指,绝不是几个小小的刁民能做的到的,那里的地方官不知为何将消息隐瞒了下去,皇上尚不知情,重修的拨款也迟迟到不了河西。”
“……”淳于连战皱眉,这已经不单单是损毁大坝的问题了,如果那里的县官已经被人控制,或者……归顺了卫澜,那么情况就已经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