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可回府了!等的云欢着急死了!”
容兰若一回到兰若居,便见云时和云欢急急忙忙的前来迎接,云欢更是情急道出这样一句,弄得容兰若有些愣愣的,不明所以的道:“与大哥他们聊的久了些,才记起时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云欢四下里瞅了一眼,还是谨慎的拉住容兰若的手,向屋内走去:“小姐,我们进去说。”
容兰若难得看着这么谨慎的云欢,有些好笑的任由着她带着自己走去,云时也在她身后暗暗叹了口气,直道她这妹妹有些草木皆兵了!居室内,容兰若坐于主位,云欢立马说起了今天探得的消息,云时见状,便到一旁给容兰若沏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茶。
“小姐,今天柳月着人来送消息,小姐猜,她带了什么消息?”云欢故作深沉道。
云时手上沏茶的动作没停,嘴上却嗔怪道:“云欢,别卖关子!”
云欢朝云时一努嘴,却是没有反驳她什么,直接道:“今天,柳月传来消息,在容程书房里偷听到,容程好像与卫澜国的人秘密联系,而且在他书房的地下暗室里,柳月还看见了大批大批的武器,容程……该是早有反心,又大肆屯兵,其野心昭然若揭!”
“哼!终于等来了!”容兰若不为所动的冷哼一声,有些兴奋的勾了勾唇,彼时,云时已经将热茶呈上,正立于容兰若身侧。
“云时,就按柳月所说的,继续查下去!我倒要看看,当年勾结卫寇、不思社稷的人到底是谁!”容兰若瞪大了眼,尤为激动的扬手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云时明白。”云时俯身。
云欢站在一旁却是问道:“小姐,何不直接派人给皇帝送个信,告诉他这件事,到时候自有皇帝替我们教训他!”
容兰若闻声看向云欢摇了摇头,皱眉认真的分析道:“不可。现在的阮江皇帝淳于康卓多疑得很,如果我们这么做了,他多半有可能顾及丞相的颜面,不会宣扬此事。虽有怀疑,却并不会深究,顶多就是试探一下容程便罢,这样只会打草惊蛇,达不到我们想要的目的。”
“他有这样雄伟的野心,扼杀在摇篮里怎么行?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把容程逼到绝处,他就会自己造反,到时候再悄悄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扳倒淳于康卓,再收拾他!岂不两全其美?”容兰若暗暗笑道。
云欢尚未反应过来,也不是很理解很擅长这些算计,但是云时却是个一点就透的,这些不必容兰若细说,她便能了解容兰若的想法,遂出言问道:“若是淳于康卓先发先了呢?”
“不会。容程既然能瞒着淳于康卓,在背地里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凭他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要说他是个主谋,我信,但想要谋反,他背后绝对不止一个人。我想,淳于连战想要防的,也正是容程背后的人!”容兰若大胆猜测道。
几人说话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同在兰若居伺候的云竹和云乐传了膳之后,便退下了,最近这几个丫头也安分的很,没有什么动作。
“还有一事,小姐上次吩咐云时安排的线人,已经插在容家老夫人面前了,应该不日就有消息了,那……容尚雪那边用不用也提前准备一下?”云时还是没什么表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