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里说悄悄的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堂这边,已经快要争吵起来了,容兰若有意留心,发现只是容芷风焦急的在推卸责任罢了,而她这副心虚遮掩之状,恰恰证明了她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太子更厌恶而已。
“王爷,这场戏,你觉得如何?”容兰若倒是毫不掩饰,在淳于连战面前不多作掩饰。
“不甚完美,若要我说,还差一些。”淳于连战悄声道,若论起算计,淳于连战可谓是游刃有余。
“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太子保你无事。”淳于赫辰插手,明显对这件事极为关注。
“奴婢……奴婢只知道,二小姐……二小姐今天早上去过大小姐的芷风阁,还……还不让我跟进去,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那个受管家示意的小婢女断断续续的道。
容尚雪好像有些不可思议的惊讶道:“盈儿,你……你在胡说什么?我今天根本就没有出去啊!”
“……而且,还带着一小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个名唤盈儿的婢女好似没听见容尚雪的话一般,看着太子喃喃道。”
管家适时拿出一样东西,“你可认得此物?”
盈儿直呼:“对!对!就是这个。”
“这是属下在大小姐阁中搜出来的毒粉,一经大夫辨认,正是害死婢女绿衣的致命之物。”管家解释道。
“果真是你!二妹妹,我素日对你不薄,你为何这般陷害我?”容芷风激动的指着她自己的二妹妹容尚雪,有些似泣非泣的道,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容程也是不打算给容尚雪反驳的机会,直道:“雪儿,你真的太让为父失望了!”
看着如今父亲冷漠的脸色,是打算放弃她了么?为了保全她的大姐姐,所以就拿她来顶罪?容尚雪心中冷笑一声,凭什么以为她就会这般任人宰割?
“姐姐,你忘了?是你说要用自己婢女的死来让容兰若身败名裂,你从不曾觉得我们是你的妹妹罢,你心里只有太子,只有你的名声地位,今日之事是谁做的谁心中有数,妹妹认罪了。”容尚雪这番话说的竟让容兰若也拍手叫好,不知这些让太子听了会作何感想。
“呵呵,这罪名可不小啊!容相爷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陷害亲姐,毒杀婢女,不知道若是大理寺宣判在这,会有什么罪名?”淳于连战意外的添油加醋道。
“这……”容程直觉一个头两个大,本来一个太子就够让他头疼得了,再加上自己的好女儿容尚雪也不好好说话,又来一个淳于连战……实在是应付不来啊!
“哼!相爷慢慢考虑罢,婚事日后再提,本太子就不过多参与相爷的家事了,先走一步。”
淳于赫辰极为生气的瞪了容芷风一眼,没想到这么多年容芷风竟然一直背地里在与他演戏,原本那个婢女招认的时候,他心里还尚觉得一定是搞错了,风儿不会的……但听了容尚雪的话,他还有什么可为容芷风辩解的?是否她说的心悦于自己,都只是为了这个太子妃位?
“不!太子哥哥,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风儿是冤枉的啊!”容芷风跑过去,不顾形象的哭喊着,却不知看着淳于连战眼里,又加深了一层对她的厌恶。
遂狠狠甩开了容芷风的手,先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