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兰若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白轩林。
“若儿,我的话对你永远都奏效。”白轩林看着容兰若的眼睛,深情款款的道。
“……”容兰若知道他说的是早些年与“容兰若”许下的誓言,只不过与她没有关系罢了……
白轩林一饮而尽,容兰若见了也随之轻轻抿了一口,白轩林放下杯,看着容兰若目光深邃,只是不好表现得这么明显,于是只能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先回去了。若你想来找我,可以随时来白府,我等你。”
说罢,白轩林好似依依不舍的看了她一眼,遂离去了。
一直到宫中晚宴散场,容兰若都一直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不知道这位战王又哪根筋搭错了,在这释放冷气,让容兰若怪异非常。
回到容府。
容程一直黑着脸,回府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回到容府正厅的时候,也仍然是强忍着怒气,说了一句:“管家,除了老夫人和卧病的三夫人以外,把所有人都给我叫来。”
“是,老奴明白。”
没一会儿,大夫人邓氏、二夫人甄氏、四夫人柳月以及满脸泪痕的容尚雪几个人就都到了。容程冷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问道:“雪儿!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不知道……”容尚雪自回府之时起,就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只能泣言。
容尚雪被容程遣送回容府的时候,就直接回了尚雪阁,二夫人正巧在那里,所以一早便知道了这件事,但是大夫人和柳月却并不知道今夜在宫宴上都发生了什么,尚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今天在宫宴上,你可是把我容家的脸都丢尽了!连月贵妃的宫女都敢打,可真是长本事了啊!”容程让那个冷哼一声。
打了月贵妃的宫女?大夫人皱眉。
“对不起……我……”容尚雪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一直不停的掉眼泪。
“我……我不是故意的……”
“父亲,我想,二妹妹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那个婢女是谁,是那个婢女先不懂规矩罢。”容芷风坐在大夫人身边,淡淡道。
容程皱眉,很明显没有听过进去。
“对!对!我不……不知道她是谁!是她,是她撞到我身上的……对!是她……”容尚雪一下子就好像找到了突破口,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容程坐在主位,明显气还没消,瞪着容兰若:“你是分辨不清掌事宫女和低等宫女么,没长眼睛还是没长脑子?今天要不是皇上求情,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苗清月那个女人来自苗疆,身怀蛊毒,宫里大大小小的嫔妃,甚至连皇后都不敢轻易招惹她!你今天,差点把整个容府都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