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风中规中矩的俯身应是,又问道:“爷,可要着人去查?”
淳于连战瞥了一眼那支伤了容兰若的箭矢,上面的图腾印记如此明显,叹了口气道:“不必了。”
“若若……”淳于采茶的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乔清浅扶住她,看起来有些无措的道:“不然,你跟我进宫吧……我让宫里最好的太医给你医治,好不好,好不好?”
淳于翊文有些不忍,几时见过这小丫头哭过。她自小就喜欢跟在淳于连战和淳于翊文身边,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从小便是皇家的掌上明珠,从来没有人敢怠慢她,没想到这次……
他见状便宽慰道:“罢了采茶,宫规森严,无诏不得入宫。让容三姑娘随我回王府吧,我请顾世家的医师前来看伤……”
“你已有婚约在身,如何能让她进府?”淳于连战冷声。
淳于翊文一顿,却是忘了。只道宫里规矩多,阮江这泱泱大国又何尝不是?已有婚约在身的王室不得再迎其他女子入府,以显对未来女主人的尊重,大婚之后若有厌倦倒无所谓,但若做不到,女方便可有权以婚前不检点为由取消婚约.。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乔清浅正扶着惊着了的淳于采茶,闻声忙道。
容兰若听来听去,又些勉强的一笑:“算啦,一点小伤而已。以前也受过不少伤,没这么脆弱,我回去上了药,过几天便能好。”
云时知她说的是以前经常训练时的擦伤、碰伤,可在场的人不懂,还以为她说的是她在乡下勉强度日的生活,可淳于连战闻言却眉头一皱,他一直不认为,容兰若会只是一个没什么出息的乡野丫头,罢了,反正她也是替那个不靠谱的丫头挡了箭才会至此,便为她再破一次例!
“奇风,让船靠岸,备马车。”淳于连战的声音无甚起伏,遂继续道:“你随本王回府,本王命府上门客为你疗伤。”
“这……”容兰若有些犹豫道。
“怎么?不愿?”
“啊……没,没,小女听王爷的……”容兰若此时真的想翻个白眼,万分后悔今日为什么要出门!若不出门,如何能撞上这场刺杀?如何能撞上这位王爷?唉……皇家人真难懂。
话说,那支箭……
“动身吧!难道你还想呆在这里?”淳于连战抬眸,冲着容兰若道。
容兰若一惊,堪堪回神,原来,在容兰若心思电转间,船已经悄然靠了岸,这场又惊又险的游湖也算是接近尾声了,留别时,淳于采茶还一直泪眼朦胧的嘱咐她的三皇叔,一定要治好若若……
容兰若脸色略微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却也回应了她,好让她放心。其后,淳于翊文和乔清浅一路护送淳于采茶回了皇宫。
淳于连战和容兰若上了马车之后,气氛倒有些凝固起来,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容兰若有些悲催的想,自己今天是不是有些背?先是被一个灵气爱闹的公主缠上,又替她身中一箭,此刻又要与这奇冷无比的王爷共处同一个马车,唉……真真是时运不济,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