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的粉丝后援团安琪,小玉,何子恒在后台给我各种打气,我觉得我此刻可能是要出道了。
我们学校这个礼堂是真的奢侈,后台还有中央空调,我披着黑色的大衣同傅安然发消息,告诉他还好礼服的袖子可以遮住手上的疤,秋雅就坐在我的对面白色的大衣里穿着白色的礼服,小心的擦琴弦,林怡在她旁边巴拉巴拉的说话,小玉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相机给我们拍照。
何子恒把相机架在前面,我们仨摆好姿势,设定好,他跑过来抱着小玉,两个人甜蜜的不行。
因为那天的事,秋雅现在在我面前连装作好人的样子也没有了,对我们四个感觉是恨之入骨了。
果真是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她的长发垂在胸前,有学长给她送过来一瓶水,她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客观的来说,如果她收敛一点她的爱慕,或许她会一步一步接近傅安然。
我不懂得她到底是怎么迷上傅安然的,他们两个人似乎并没有那么生疏,我觉得他们像是曾经认识的一样。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我在傅安然身上闻到过她身上的香水味。
小玉摇摇我的身子:“怎么了?”
我说:“你不觉得我和秋雅有一点像吗?”
小玉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哪里像了?那婊里婊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除了那一点婊里婊气的样子,我同秋雅是有一点像。
那天晚上的表演很成功,我和秋雅都没有拿到第一名,因为学校说了,友谊第一。
秋雅出来合影的时候哭哭啼啼的,因为他的大提琴不知道是被谁砸得稀巴烂,我记得那天她妈妈来给他搬寝室的时候说过,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
主办方学长让几个女生安慰秋雅,开始询问后台的同学,有没有看到是谁砸了他的琴。
秋雅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玉是看不下去了:“多半是她自己砸的,给自己加戏。”
何子恒:“不太像,哭得那么惨。”
安琪:“柔弱的女生眼泪就是他的武器。”
我看着她的样子,无助的像失去了一切,瘫软的趴在林怡的怀里,这一刻我看到他眼中对于林怡,是依赖,不是我平常看到的利用。
原来秋雅也是有心的。
有人说看到我进了后台靠近秋雅的大提琴。
我的心里那叫一个冤枉,秋雅听到当即跑过来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柏安悦,你凭什么毁了我的琴,你知不知道那把琴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歇斯底里的哭喊,会场里的人都散了许多,余下的人都围过来观看,我觉得此刻的我像极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任人观赏。
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但是我仍然很苍白的说着:“我没有。”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