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些人是在存心找茬的,如果林怡看起来是一个坏人,那么秋雅无疑是一个善解人意在一旁劝解的好人,而我们变成了无理取闹的一群疯子。
我和秋雅是不能做朋友的,他随时随地的给我找麻烦,我甚至有些讨厌她。
我决定下一次上课一定找一个离她远一点的位置,至少这样互不干扰。
林怡很快也搬离了我们寝室,再之后很久我感觉像是没有见过她一样。
下课安琪小玉各自约会去了,我一个人就在那里游荡,我拿着手机给傅安然打电话。
“喂,傅安然。”
“怎么了。”他的低声细语道:“不高兴吗?”
很不高兴,可是我说:“你在忙吗?”
“没有,你下课了没有。”
我忍不住抱怨道:“下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寝室,好孤独啊。”
“老张在学校门口等你,他会送你来公司。”
我贼溜溜的往学校门口跑,看见老张的车就钻进去了。
车上出乎意外的还有傅安然的那个助手张琪,由于跑的太急,我呼呲呼呲的大口呼吸,我强行保持镇静向她打招呼:“你好,张特助,又见面了。”
张琪还未开口,老张就给我递过来一瓶水:“安悦小姐,少爷还不是怕你一个人去公司迷路。”
我喝一口水撇撇嘴,张琪是一个专业素养很好的人,始终保持着微笑,她看起来很青涩,但是却在强装老练:“安悦小姐,你好。”
我不记得我到底有没有向她介绍过我,老张和周姨叫我安悦小姐,老让他们改口他们也不听,我也习惯了,可是这么年轻的叫我,感觉很怪:“张特助不用叫我安悦小姐,直接叫我小白就好了。”
她笑笑:“安悦小姐,这是我的工作。”
“可是你现在已经下班了。”
我说完才记得,此时他是来接我的,说明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张琪真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小姑娘,一点活力都没有。
她始终保持一个很假的微笑,尽管此时寒冬,她穿着很保守的工作服,很薄的丝袜穿在腿上,低头看去,隐隐约约我是看到一大块淤青:“张特助,你腿怎么了。”
老张也附和道:“是呀,小张我看你脸也有一点肿,怎么了?”
张琪的脸色变得很白:“没事,昨天摔了一下。”
我并没有想太多,点头l道:“以后小心一点哦!”
“叮”短信通知声音想起,我看一眼:“笨蛋,找到车没有。”
我的嘴角不免上扬回到:“张叔叔已经接到我了,你在干嘛。”
过了几秒钟他就发过来了:“开会,可能你要在办公室等我一会。”
好吧!我同意了。
一路上我喜滋滋的抱着手机,老张一路平稳的开着车,倒是张琪看了一眼手机后局促不安的望着窗外。
傅安然的办公室倒是很气派,很符合他在我心中骚包的形象,我无聊用他的电脑玩蜘蛛扑克,可能是因为在开会的原因,外面很安静,只有张琪一个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