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然这厮一记刀眼给我杀过来,我很好心的为你考虑来着,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怕耽误安然哥找女朋友吗?”
傅阿姨这端是开始数落傅安然了,说实话在她身上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全球前一百的企业家的架子,但是像我妈那个居委会主任一样的老母亲:“你说你,别人这还得找女朋友,妈给你找女朋友那一流程都省了,你还看不上人家。”
哎呦喂,阿姨他看不上我这您都看出来了,就不要说出来伤我的心了,毕竟傅安然这么一个大帅哥,我还是挺喜欢的。
不过就刚才他的那些表现我是很清楚的看出来了,他不喜欢我,谁喜欢一个人还得把她藏起来的,那时年纪小不懂,只知道羞涩,后来我才明白这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这是一句实在话。
“行了啊,妈,你可别在说了。”
傅安然是真的怕了,我呆呆的坐在一边剥瓜子放在一个盒里,一边是不嫌事大的看热闹,傅安然也不用电脑里,一手抓着我剥的瓜子吃,一边听他妈妈的吐槽。
我错愕:“那是我用嘴剥的。”被他用眼神瞪回来,最后几个字弱弱的下去,最后只能低着头不剥了,我还剥葡萄还不行吗,整整齐齐的摆在盘子里,我这是强迫症晚期吗?
这丫是臭不要脸,我这刚剥好的葡萄他也吃,我怎么有种他在报复我的感觉。
一定是错觉,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如果我早知道傅安然是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我一定会牢牢看住我的水果。
所谓情窦初开,大概就是这样的,我会小心翼翼的去看傅安然得意洋洋的样子。
傅阿姨催促他陪我去选一个好看一点的蛋糕,急匆匆的把我们俩推出门。
我同他四目相对,我连忙躲开了:“谢谢你啊,傅安然昨天又麻烦你了。”我就先走了蛋糕我就不吃了。
可是很明显傅安然是不想那么容易放我走的:“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去那些地方,你就死定了。”
吓得我是一个寒颤,想到早上他急匆匆的把我塞进房间的样子,我竟然有些好奇他喜欢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最终话还是没有说出口,我只能讪讪的说:“我知道了,傅安然。”
“这会儿不叫安然哥了。”
那不是在长辈面前装乖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拆穿我有意思吗,我开始低下头绞手指头,不说话。
我的手被人强制拉过去,暖暖的手,在初冬的天气把整个温暖传给我,我更是不敢说话,我这双纯洁的手除了我家亲爸以外还没有男孩子碰过,当然除了传说中,傅安然手把手的教我走路。
我轻轻的挣扎着要他放开,没曾想他攥在手心里的手被他拉得更紧:“你这绞手指头的坏习惯得改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手抽回来:“我要回学校了。”
那家伙看着落空的手,顺手给了我的头一记轻敲,不过还是疼,他说:“你回学校了,我怎么给你傅阿姨交代,她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有这么说亲妈的吗?再说了今天是我生日,你说句留我的话也不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