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都不敢说话,他喝了酒和我并排坐在后座,不时的按太阳穴,我说:“傅安然,你很难受吗?”他不理我。
空气肯定是冷的,毕竟我的身边有一个大冰块,这和平时他给我的人设不太符合啊,尽管开了空调,我还是有点冷:“我冷。”
他看向我,经过这段时间我对他的观察,这是他生气的表现,将手边的大衣盖在我的身上:“一个女孩子单独去那种地方冷死了也是活该。”
算了,出卖兄弟这种事情岂是我这等壮士能做的,再说他是不是有点瞎,明明安琪就在那里。
对于傅安然我觉得是安全的,至少对于我而言,不止是因为父母荒谬的那一句婚约,而是只要他在无论我多么慌张,都会心安。
许久他说:“喝酒了吗?”
我连忙摇头:“没有。”我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会告状的人,我爸妈要知道了,真得让我退学。
他笑了,是嘲讽的笑,对是嘲讽:“高估你了,你要喝酒我该把你扛回去的。”
我这自尊心严重受损,他衣服的那股香水味混合酒味真是难闻指不定今天有多少女人往他身上扑,我赌气的说:“你身上的味道真是难闻死了。”
香烟,白酒,香水味都混在他的身上,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抽过烟,可我总能在他的身上闻到淡淡的烟草味道,今天晚上这是抽狠了,不然这味道不会这么重。
“信不信把你扔下去。”
姑奶奶是不受你这气了,下去就下去,用不着你扔:“停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傅安然,那家伙脸色冷得吓死人:“开车,她叫你停你就停,让她给你发薪水。”
小气鬼来不来就生气,一句话就招你了,你这心真是玻璃做的。
如果这一生就像此时,即使我不说话也可以依靠他的肩膀一样。
把我带回家这种事情岂是就是傅安然的风格,我从来是有一点害怕他的,自从知道我同他的婚约更是觉得尴尬至极,我站在门边绞手,我是该换鞋呢?还是该换那一双呢?
傅安然已经微微醉了,他直走过去又折回来打开他的鞋柜,我至今记得是第二层第三格柜子,一双白色毛毛的拖鞋丢到我面前,上面还有一个可爱的兔子耳朵,可爱至极,软软的。
我这个尴尬的人啊,傅安然倒在沙发上,我想着给他主动倒一杯水,这双眼皮直往下压,我甚至比傅安然还要先睡着。
十二点钟久违的太阳把我照醒,阳光暖和的照在我的脸上,暖和得要命,手机上是爸妈发来的信息,祝我生日快乐。
今天是我十九岁的生日,这阳光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于是我贪恋的躺着,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这温暖。
“咚咚。”这敲门声给我吓一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体验,在极度认真的去做一件事的时候,精力极度集中,有人猛然拍了一下你的背,那种惊悚的感觉。
“安悦,我是伯母啊,你起床了吗?”比起刚刚的惊悚的程度加了n个度,伯母!那不就是傅安然的妈妈,传说中的天华集团的老总吗?我是害怕啊!这个冲击有点大。
我结巴的说道:“好了!”
“快下来吃饭了。”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还好傅安然的这个房间高级,我用了二十分钟洗澡洗头刷牙洗脸,我对着镜子拍拍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