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我最美好的和最窘迫的时候,他陪伴了我的青春岁月。
傅安然最后请了护理小姐姐送我去的厕所,我的脸一路都是红的,手术过后每走一步肌肉牵拉的疼痛感,让我想哭。
早上啃苹果吸水的那股子劲是没有啦,从小就怕疼,这做个阑尾手术只差让人给我打全麻了。
护士姐姐说:“你就是那个做阑尾手术要打全麻的。”
我非常坚定的回答:“不是我。”那个姑娘不懂事,我不认识她。
那个小姐姐笑得更是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听说你是傅市长的侄女。”你这是要打听啥。
我可不能为人傅叔叔抹黑,我傅叔叔那可是正义的化身,再说了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他上个月就退休了,就更不能为他抹黑:“你认错了。”
那姐姐直接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位是傅市长的公子吗?”这眼力劲好啊,一套一套的,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大家都说你是他媳妇。”
我此时心中有数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我是当代大学生,是有知识有文化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我要尽量保持微笑:“他只是我哥哥。”
这走着就到门外,傅安然接过护士小姐姐的输液杆道:“我竟不知道老傅还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你会拆台你很棒棒喽,我白了一眼傅安然哼了一声,自己逞强往前走,他过来扶我,我轻轻甩开他的手,还赌气说:“你们老师没告诉你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老师教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死不要脸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同他加上做梦也不过见了四次面,这般熟络你是自来熟吗?
我拉着扶栏往前走,他不紧不慢的跟在我后面走,我突然想起一个事:“傅安然,大人们说我小时候打过你你记得吗?”
这个问法有点奇怪。
我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脸,我不知道他的表情,我知道他的语气很暖和,像四月天午后的阳光,一字一句就像是徐徐清风拂来,他说:“不过年少不知的往事,你若是想听我以后慢慢给你说。”
刚刚不是很想让我问吗?现在怎么又不想说了,多变的男人多花心,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一定不少。
“傅安然你不用上课吗?整天陪着我。”
“七月份已经拿了毕业证。”
我在医务室里无聊听来很多八卦,都是关于他的的传说,有人说他是天才,高考状元进的京城大学,那是不过十六岁,自己在外创业,年纪轻轻已经是国内有名的年轻企业家。
在我听来他是一个寒冷的,成熟的,霸道的天才,可是这与我眼前人是有些不同,在我看来他还是蛮不靠谱的,比如初见的红发,再比如给我脸上画乌龟还拍照,这桩桩件件算来他是在算不算高冷。
我严重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于是我决定好好的了解一下他,回头竟生生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把我抱在怀里,我的心跳快飙到两百了,今天这脸上的红是撤不下来了,谁知这家伙死不要脸的说:“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没有力气去挣开,或者说是我甘之如饴,总之时间静止,就当是冻结在时代里的琥珀,松油会把我的包裹在时代的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