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买了,文菁又开始看房子,花了几个周末的时间,文菁和凌峰看了周围的楼盘,最后在一个中介看中了一套二手房,140多个平方,三室两厅两卫,房子装修得很豪华舒适,房东装修以后住的时间也不超过一年,准备移民去澳洲,急于出手,房价出的低,文菁跟中介约好了,这个周六去看房,跟房东面谈。
中介一看他们俩,就说道:“你们夫妻都来了,看来是诚心要买,我被忽悠怕了,那些一个人来看的都不算数,浪费了好多时间”。文菁和郑浩相视一笑。
房东是个爽快的人,这房子是江景房,地段好,重点小学,初中都离这里不远。很快达成协议,当然各种合同都是凌峰把关的。
文菁把父母的房子卖了,郑浩母亲给的六十万,文菁这几年也学会理财,赚了一些利息,加上这三年的积蓄,文菁够付全款了,不过文菁还是准备贷款,手上得留点余钱,万一有突发事情可以拿出了应急。
涉及到钱方面的事情,文菁还是咨询文柳。有一天,文菁正好在文柳家附近办完事,知道文柳在家,就买了些水果去了文柳的家里。
文柳住在武警小区,房子被老公装得古色古香的,中式家具,雕花的隔断,中国结,红木地板,方方正正的原木沙发。
文柳的老公肖强是武警军区部队转业的团级干部,转业后安置在省人社局,处级待遇。
汉北市是华中地区的一个省会城市,肖强是本省一个小城市的山区出来的,文柳认识他时,他军校毕业后不久,在部队当营长。
两人结婚时,住的是文柳单位的一套公房,可以说肖强是一穷二白,白手起家,靠的是他脚踏实地的去干,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家里就文柳一人在家,文菁说了下房子的情况,文柳也支持她贷款,把钱都投资在一个房子里,不划算。剩下的钱,可以理财,也可以继续投资买房,文菁的父母退休工资也有保障,可以考虑。
说完了文菁的事情,文柳又开始诉苦。原来姐夫肖强只要在外面应酬喝醉了酒,回来就会找姐姐文柳闹,一晚上都不能消停,文柳看他是个酒醉之人,也不好发火,但是他一直都不停的数落,说姐姐的不是,什么没有旺夫之相啦,不聚财呀,坐别的男人的车呀,一天到晚疑神疑鬼。
文菁知道姐姐一心一意的为这个家在操持,虽然在外面风风火火,回到家里却是任劳任怨,家务事是一手包揽。
文柳的女儿肖芷妍在读大学,省城美术学院大二。
有一次文柳被姐夫闹得怕了,和女儿打电话谈这事。女儿一气之下回来,劝他爸跟他妈离婚。
芷妍说;“你总是说妈妈这不好,那不好,她什么都不好,那你就和她离婚呀!你再去找个你认为好的呗。妈不好,我也不好,没有达到你的期望值,没有像别家的女儿那样考硕士,出国留学,让你有面子,难道你活着就是给别人看的吗?”当天晚上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芷妍走了以后,姐夫趴在桌子上,悄悄的流泪,自言自语:“我和你妈妈又没有矛盾,夫妻间磕磕绊绊的常有的事情,天下哪有孩子劝自己父母离婚的,真是不孝。你妈妈那么好,我离了婚,去哪里找比她更好的!”
文柳听着又好气又好笑。明明自己心里爱着对方,脱口而出的却是对方的种种不好。这种人追求完美,过于苛求他人,却不懂得爱的表达。
文柳在网上查询了一下,了解到姐夫的表现,是典型的都市白领的焦虑症。文柳也只能一让再让,受委屈时就在电话里发发牢骚,反过来又会心疼姐夫,知道他从一个穷小子到今天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就这样吵闹、冷战、和好,这种不间断的模式循环。
这也许是夫妻相处的另一种方式吧!施虐和受虐。施虐方是不断在透支对方对自己的爱,而自己不自知。
卖房和买房差不多花了三个多月,手续齐全,房子也拿到手,文柳找了保洁公司的人去做了一次大扫除。半个月后就搬进新家去了。
果果转学的手续也提前办好了,顺利的入了学,外公外婆还是天天接送。
搬了大房子,小家伙高兴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