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菁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又不是福尔摩斯,找不到凶手是谁,这黑锅背得也太憋屈了。”文菁无奈道。
“你要朝着对你、对果果好的方向去选择。不要给别人拿了把柄,就被人牵着鼻子走。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嗯”文菁起身,拿起包,和堂姐一起出了餐厅。跟堂姐谈完以后,觉得没有那么害怕了,该来的总是要来,我可不能认怂。
自从拍照事件以后,文菁虽然向往常一样上班,但是和张德彪之间相处的很尴尬,以前文菁只是觉得他动手动脚,想沾点小便宜,没想到他是这么龌蹉的一个人,每次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必须要说话的时候,往往都没好口气。
张德彪空欢喜了一场,也是觉得很没趣。所以现在看文菁不顺眼,处处刁难她。开始的时候文菁一直忍着,毕竟在他手下做事,得服他管。
直到有一次,张德彪要文菁在三天内,把全国各大城市近几年的销售业绩做个对比表,各城市之间再做横向对比,文菁赶了几个通宵,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终于做出来拿给张德彪看。他却就瞟了一眼,说道;“你把以前的数据拿出来能说明什么,我要的是你自己做出来的数据,你东拼西凑的,弄的什么东西?重新去做一份来。”把文菁做出来的资料一把甩在文菁面前。文菁一听,气得脸红脖子粗,“我辛辛苦苦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报告,你看都不看,就在那里挑刺,以往的数据怎么不能用了,我把今年的加进来,重新做表,不是一目了然吗?我看你是故意找茬!”
“我就是故意找茬,谁让我是你上司呢?你能把我怎样?去告我呀?”张德彪一脸的横肉,凶相毕露,额头上两片八字眉挤在一起,嘴里唾沫星子乱飞。
文菁连忙离得远了一些,瞬间懂了他的意思,这是要逼她走的节奏。“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姑奶奶我还真不干了。”文菁知道这里是待不下去了,还是另谋他处吧。这样一想,就没有留退路的说了这番话,径自走出了办公室。
文菁走在下班的路上,想着自己被人设计栽赃,让老公误会自己,夫妻关系进入冰点。在公司又被人排挤,站不住脚了,家里家外的一团糟,真是心力交瘁,眼泪不禁无声的流了下来。心里又郁闷又委屈,不想回家被妈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从包里拿出手机,拨给了欣然。
“欣然,你在哪儿?你能出来陪陪我吗?我心里很乱,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听到文菁带哭腔的声音,欣然连忙说;“你在哪里呀?别哭别哭,我去找你。”
文菁实在没胃口吃饭,餐厅里人来人往,太吵杂,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于是和欣然约好,在自己家附近的休闲广场碰面。
两个人很快汇合了,欣然今天穿的一件蓝色碎花的吊带真丝裙,膝盖以下有两层的荷叶边,一直垂到脚踝,头上扎了个马尾后,又将头发编成三股扭在一起,发尾又缠上皮筋,脚上穿了双粗跟的白色皮凉鞋,瞬间拉长了她的身高,显得挺拔,俏皮可爱。
“哎哟!我还以为公园里来了只待开屏的孔雀!”虽然很沮丧,但是看到欣然,文菁还是打趣道。欣然看到文菁微红肿的眼睛,一把抓住文菁的手,急切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这么要强的一个人都忍不住了,一定是大事。”
两人一起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文菁拿出纸巾,搽干净眼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慢的给欣然讲了整个来龙去脉。“这个张德彪,奸佞小人,风流胚子。”欣然忿忿道。“会是谁使这种阴招害你呢?逼你离婚?哎,我问你,你跟郑浩的夫妻生活正常吗?”
“夫妻生活很重要吗?都老夫老妻的了。”文菁蔫蔫的说道。“夫妻生活当然重要了,老祖宗都说过,食色,性也。温饱思**。你看,你们两家条件都不错,房子、车子都是现成的,你父母帮你把家里的事情照顾的这么周到。你们是年轻的小夫妻,老公本来就该有正常性生活。你知道的,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欣然以过来人的口气提醒到。
“如果老公长期不跟你过夫妻生活,说明他有别人了,不过我老公除外,他天天在家。你家郑浩不是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你就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会不会是郑浩干的?”
“出事那天,郑浩在家里呢!怎么陷害我?他爱喝酒打牌,其他的都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的。谁会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不会是他的。”文菁语气肯定的说道。
“家里的事情先放着吧!先把工作上的困境解决掉,我来想办法。我爸跟你们公司老总有业务来往,要他帮忙说一声,给你调换个部门。”欣然举起水瓶子,咕噜喝了一口水,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拧在一起。
“有你爸爸帮忙就好办了,就是又得让他老人家费心,怪不好意思的。”
文菁刚刚才觉得能透口气出来,眉头舒展了一些。两人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家常,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里,打开门,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一看是郑浩的父母。文菁连忙喊道;“爸妈过来了,我跟同学吃了个饭,回来晚了点。”“晚了一点,现在几点钟了,家里都扔给郑浩吗?你做的好事,我们都知道了,也是我们家郑浩老实,能容忍你做这样令人不齿的事情。害我们郑家蒙羞。”文菁还没走到客厅,就被婆婆一阵噼里啪啦的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