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酒痴的三长老眯着眼睛,用力嗅着逐渐消散的酒香。
“就是啊,”五长老看了眼抱着酒坛像抱着自家娃一样的无踪,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向墨染:“你可还有?”
还不等墨染回答,无踪就跳了起来,炸了毛一样:“你想干啥,这是我徒弟,我徒弟!他酿的酒就是我的酒!”然后对着墨染说:“臭小子,听到了没,没我的同意,不许把酒给别人!”
在看到墨染点了头之后,无视了一脸尴尬的五长老,满意地笑了笑,又把头凑到了墨染跟前,小声地说:“你还有没有酒,有的话,全给我吧?不给我也行,给我留着,反正就是不许给别人!”
其他长老嘴角都不约而同地抽了抽,院长大人,大家修为都放在这,你以为你小声,他们就听不见啊喂。
好气哦!
墨染则是笑眯眯地说:“没有了。”
其实她有很多的,都埋在心界里,但以她对便宜师父尿性的了解,拿了酒,就肯定跑那个犄角旮旯喝酒去了,然后她就会又一次被遗忘。
直到便宜师父喝完酒。
所以呢,她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呢?
她来这里算是来学习的,便宜师父作为院长,又是医毒高手,无心的一点指点,也会让她受益匪浅的。
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她虽是为了自己,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况且对于便宜师父的归属感不怎么强,所以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但该承担的责任,她也会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