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痛恨命运,还是痛恨自己?
他们不去想,反正是得过且过,带着忏悔活下去。
苏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了的,醒来时,在一架马车里,他是被马车颠醒的。
车厢里就他一个人,拂开帘子,外面是武侯府的一个车夫。
“怎么来接我了?大皇子呢?”
“回禀公子,酒馆打烊,您和大皇子醉的不省人事。有人认出您和大皇子了,就差遣人叫了武侯府和大皇子府的人接你们。大皇子已被送回皇子府了。”
苏晟放下车帘,又躺回了车厢,捏了捏眉心,头还是有些疼,酒喝太多了。
回到武侯府,直接叫人搀扶着他,去了他的清风院。
这会子,天早已黑了,院子里灯火通明,显然是有人特意留着光,等他回来的。
这不,他刚一进院子,墨染和陌尘就感应到了,连忙出来,一看见苏晟被人扶着,满身酒气,就猜到他去买醉了。
也不说什么,过去搀着苏晟,把他扶着进了他的房间。
陌尘也不含糊,吩咐侍女去熬碗醒酒汤,便把苏晟的外衣脱掉,让苏晟在床上躺下。
墨染脑子现在有些污,美男给美男脱衣哎,好有爱啊,他两莫不是好基友吧?墨染觉得十有八九就是。
不过,苏晟被脱光了,就算是她哥,她也是不是该闭着眼睛呢,但她现在是男人啊,闭不闭呢?
墨染悄咪咪地看了眼苏晟,啧啧,那胸肌,那腹肌,长得太好看了,哇咔咔,太炫了。
墨染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把持不住了,连忙移开眼睛,没办法,谁让她只钟爱肌肉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