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虽然不能动,但这铁笼着实牢固,怪物也伤害不到她,她也仍旧以一种看戏的姿态坐着,看着面前的怪物,和远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镇民们。
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词:“看客”。他们这些人包括她,谁是看客,她不清楚,但也发觉,这样的看客,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有的。
大抵20世纪那位写“看客”的文学大家,内心也是苦涩跟无奈的吧。对于一群庸众,要如何教育?想必也是无话可说,无可奈何吧?
许是怪物的力量太大,又或者铁笼并非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总之,笼子坏了,怪物也急不可耐地扑向了墨染。
千钧一发之际,墨染发现自己的禁锢解开了,回击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就地一滚,躲开怪物,反正都脏成这样了。
墨染凝聚了一把灵力剑,结合《无相功》,施展了一套剑法,与怪物对打起来。
怪物的实力看着弱,但是防御倒是非常强悍,尤其是那对利爪,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砍不断,也伤不了,这让最近还没有在别人手里吃到亏的墨染有些气恼。
也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了,直接凝了把匕首,用拳脚功夫。
墨染常年做杀手,身手自然是极好的,出手便是杀招,刀刀凌厉,直取要害。且胜在灵巧,怪物很快就被墨染一刀封喉给解决了。
见怪物被墨染杀死了,镇民们围了上来,研究这个怪物,但还是怕墨染,站的离墨染很远。
铁柱或许是因为墨染开口提醒他躲开,对墨染的惧意减少了很多。就问镇长:“镇长,墨染兄弟怎么办?那臭道士都说他撒谎了,而且怪物也死了,这就跟墨染没关系了吧?”
镇长还没开口,就有人喊道:“这可说不准。要不是这小子来了,咱们镇上能有这些事?王老汉平日里都好好的,怎么他来了,就变成怪物了?”
“是啊是啊,说不定王老汉就是被他变成怪物的。”
铁柱据理力争:“但墨染兄弟杀了怪物,也救了我们啊!”
“哼,谁知道他和怪物是不是一伙的呢?”
“就是,杀了怪物好取得咱们的信任,然后把咱都变成这种怪物!”
“太可怕了!”
“镇长,他居心叵测啊!”
“镇长……”铁柱还想说点什么,去被人打断:
“铁柱,你这么给墨染说好话,难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不是!”铁柱急忙否认,远离了墨染。
“不是就别废话!杀了墨染!”
“对,杀了他!”
“烧死墨染!”
“可是他连怪物都能杀死……”
“怕什么,我们人这么多,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就是,双拳难敌四手!”
墨染冷冷地看着这群人,这就是扒掉了和善面具的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