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烨落下一子,然后抬头看着姬染玥,不解的问:“你又没去,你是怎么知道谋划的人是谁的?”
姬染玥也不卖关子了:“是谁?还能是谁,就是我的好堂哥姬桐瑜。”
“是他,怎么会是他?”
“你想不明白吧?其实很简单,我这个堂哥啊,每一次去近水楼台。从来就只让那里的玲珑姑娘陪着,其他的一概看不上,他还有为玲珑赎身,把她带回王府,只是奈何王婶太彪悍,他不敢罢了。而这个右贤王呢,每一次去近水楼台,都只让凝烟陪,你想想,这一次,桐瑜专门选凝烟,不就是故意挑事吗?”
苏烨这一点明白了,但是还有不解:“可是,右贤王才来京都没多久啊,他怎么会和世子结仇呢?”
“苏烨,你知不知道你在哪?处在什么情形下?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姬染玥反而有些不解了,他知不知道什么是情报,知不知道去关注天都的一些消息。
姬染玥感觉有些头疼:“右贤王第一次去近水楼台,他的属下调戏了玲珑,玲珑不从,还差点被欺辱,你说这口气桐瑜能咽的下去吗。要不是碍于右贤王的身份和这一次和谈的事,他早就忍不下去了,所以才想找机会教训教训右贤王他们的。这些事,每天天都的各种传闻里都有,不要想着八卦无用,只要你了解关注的够多,说不定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苏烨这才明白姬染玥为何会对这些事知道的这么清楚,原来是从天都的八卦里知道的,要不然,他还以为姬染玥经常去那些地方呢。
苏烨不知道的是,姬染玥以前确实经常出入那些地方,当然,姬染玥也不会告诉他的。
苏烨一边下棋,一边若有所思,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四处看看,神色有些激动:“那即是这样,就说明这些传言八卦是可用的,可以建立一个专门的机构,收集和处理这些信息,再加以分析和整理,筛出有用加以存档,说不定一些看似微小的,无人注意的事,关键时刻就可能起到大作用。你能得到这些信息,说明你就掌握的有这样的情报机构对不对,而且还不止一个。不过既然你有,别人就也有,所以怎么能确保自己能得到真实有效的信息,又能扰乱其他人的信息,这个就成了关键对不对?”
姬染玥真的由衷的开始佩服起苏烨来,自己就说了这么一点,他就能想到这么多,而且所说全部都对,简直是一点就通,还能举一反三,是一个搞分析,查情报的好苗子。
就是生活太无趣,净整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些虚的,不论人是非,更不听人是非,而且还不去那些情报传播的好地方,去近水楼台等地方,姬染玥都有些怀疑他到底正不正常了。
“你说的没错,不仅我有,天都这些处在权力漩涡中心的人,几乎人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收集情报的方法,比如这件事,只怕很多人都知道是桐瑜做的,只是无伤大雅,又正好可以给匈奴人一些教训,何乐而不为呢,只是堂哥是要倒霉了。”,姬染玥说到后面,有些幸灾乐祸。
“话是这么说。这件事大家是乐见其成,只怕要是其他事,就没法这么简单的就善了了,桐瑜做的太明显了。我看那右贤王不是等闲之辈,听说这一次归降和谈,就是他提议的,而且他在匈奴人中有很大的威望,连孛儿帖赤那似乎都很听他的,这件事只怕难办。”
姬染玥满不在乎的打了和哈欠,伸了伸懒腰:“管他呢,会有人解决的,我要去睡个午觉了‘’,说着,朝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