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染玥也笑了,对着姬柏玔遥遥举杯:“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确实不凡,小妹也在此敬三哥一杯。”
姬柏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哪里,三哥没有其他本事,就这点雕虫小技还拿得出手,不过是班门弄斧而已,让太子殿下和六弟见笑了”,说着,不知道是真的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都红了。
“三哥说什么呢…什么太子殿下,这就是见外了,今日是家宴,都是一家人,你我兄妹之间,哪有这么生疏的话”
“就是,三哥和我们客气什么,今日家宴,我们和七妹本就的兄妹手足确实不应该这样叫”
兄妹三个人又举杯相对一笑,似乎就真的只是兄妹,没有参杂一起其他情绪,靖安帝看着几个人,也开怀大笑,欣慰的直点头。
姬松珀一曲清越的长笛,引得掌声不断,他欣然的接受了众人的赞扬和靖安帝的赏赐。
可能是由于出身的原因,靖安帝的四个皇子之中只有三皇子姬柏玔的生母出身不高,只是绣女出身,因为生了姬柏玔,又先前潜邸侍妾升为夫人,靖安帝登基后册为昭容,现在也只是昭仪位分,所以他为人处事一向十分谨小慎微,不像其他皇子一样。
姬柠珏给大家展示了他卓绝的绘画天赋,哪怕是自诩画工为一绝的姬染玥,也不得不说姬柠珏的绘画造诣不在她之下。
一枝红梅跃然纸上,意境和形态兼而有之,姬染玥感叹:“妙,实在是妙。”
姬柠珏故作谦虚道:“皇妹画艺也是难得,不过既然入的了皇妹的眼,那就送给皇妹如何。”
“送给我,真的?那小妹就却之不恭了”,姬染玥笑着应了,走过去拿起笔在上面题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她很喜欢这句诗。
姬柠珏也笑着恭维姬染玥“皇妹在诗词方面的造诣,放眼整个中原,实在是无人能及”,虽说是客套,但是姬柠珏是真心觉得姬染玥的诗词做的好。当然好了,也不想想唐诗宋词,那个是中国的瑰宝,自然是没有人能企及。
夸姬染玥是夸姬染玥,但是正事也不能忘了:“皇妹诗作的好这是大家公认,所以可不能表演作诗,况且皇妹和妹夫新婚燕尔的,妹夫也是大才之人,要不你们两个一起表演怎么样,大家说要不要?”
“要”
“要”
………
姬染玥看着苏烨,故作为难的说:“那我们表演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