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后,珩梭发现睡梦中的许扶禾好像更紧张了,珩梭立起来盯着她想:“不会是在做噩梦吧!”
珩梭用手狠狠戳了一下许扶禾的脸,想把她从噩梦中戳醒,可是许扶禾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珩梭算是明白了。
垂下眼眸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演技还是那么差,还一直自认为演技很好蛮过所有人,珩梭收回自己的手,轻轻地抬起她的头转靠在自己肩上,一边拿杂志给她扇风一边看向窗外,自己那么疼惜的人,却只被自己一个人伤着。
火车在盛着秋阳的原野驶过,风把蓝天白云吹得更高了。
拼脸的最高境界不是引起人群的一片骚动,而是让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因为前者常见,已属平庸。
当然这个高的限定是无穷的,还有更高的是被人看死的,这一种是不提倡的,把命都搭了,再好看也是白搭,不过看死这个是千古一绝,千百年来仅此一次。
珩梭认为自己这种路灯都低头的美颜,自然不能屈于前者,而后者太得不偿失,所以他自作主张地把自己勉强居于中间。
校车一开到校门,那群乱蹿的可爱小人像小鸡仔一样叽叽喳喳地拥过来,许扶禾一看外面的情形,就坐不住。
这比节假日抢车还可怕,得赶紧下去好交接,四周的人估计也是这样想,纷纷蠢蠢欲动。
她的这个想法日后被珩梭纠正了过来,大家并不是跟她一样忙着下车配合校运工作,是被在茫茫人海中我们不是擦肩过客,萌生了心心相惜的校友情点燃了而坐不住的。
除了纠正外,珩梭还进一步讽刺许扶禾麻木不仁,不知人情冷暖。???还是说说珩梭被点燃后,感情大爆发的事情吧!珩梭被车外人的热情感染,内心波涛汹涌,澎湃得想打裂车门冲出去。
他挤在车门整理表情,顺带整理衣服,车门慢慢拉开一条缝时,他压住自己的快决堤的心低下头,挂上反复练习的笑容又缓缓抬头,笑容的弧度、抬头的幅度和车门打开的速度都紧密精确地衔接相扣,再加上脚步的跨度,将最惊艳的一面展现给大家。
不过珩梭这家伙智力水平比一般还要偏下,脑子根本就不能兼顾全面,强行逆智商而行的后果就是,太考虑上面把脑力用尽了,导致下面连基本的走路都不会了,然后就在车门那摔了一跤,脸着他想奔向的人们脚踩着的大地,脚还挂在车上。
原本跟在珩梭后面下车的许扶禾被眼前的一幕惊住呆堵在门口,原本喧闹的人群刷地一下安静了下来。
安静过后,人群就像煮着饭的电饭煲,翻滚着准备喷涌而出,却被压制着只能发出窸窸的声音,偶有压制不住,窸地漏出一两声长声的,大家都呆在原地,没人想起上前扶珩梭起来,都在控制自己笑出声来。
许扶禾最先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上前去扶珩梭,见有人上前,大家纷纷赶来帮忙,大家全程忍着笑眼神交流,没有说话,怕一开口,自己就炸了。
所以珩梭一直挂念那天扶他的校友们,抖成那样会不会有肝风、帕金森或什么疾病的。
珩梭想给他们提个醒都没成,因为他那天没能看清扶他的校友们长什么样,所以更没看清他以为体弱多病的校友们抖得如何面色红润。
那天,珩梭一只手死死地扣住自己的脸,一副把脸上的假体摔歪了的样子,一只手拉着许扶禾迅速逃离了现场。
所以珩梭的惊艳事件具体就是这样的,除去这个过程,珩梭确实也算是达到了第二层境界这么个高度。
原本想在学校传出那个好看的学弟或同学的珩梭,却在学校传成了那个摔得脸着地的不明性别新生,后来传着传着就成了有个长得脸着地的变性生,珩梭觉得自己的一世英明毁得更彻底了,还不如当初的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