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朋友来了,她走了我再告诉你。”
“好,那我先走了。”
令霜双转过头时,许扶禾一骨碌爬起坐在床上,令霜双走过去拍拍她的肩:“怎么还不睡。”许扶禾盯着令霜双,目光带着哀求:“跟我回家吧!”令霜双在她对面坐下。
“稻稻,我要唱出成绩才回去。”
“这没有关系。”
“他们一直觉得唱歌只是个兴趣爱好,不能当人生路来走,可我想学唱歌,不仅是喜欢,还要学成功,稻稻,我已经没有钱了。”
“叔叔阿姨不可能这么做的。”
“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做,他们每个月都给我打钱,可我一旦碰了那张卡的钱,就是我输了,这间房间是刚刚那个男生的,他收留了我。”
“你跟他有没有……。”
“我没那么廉价,他出去跟朋友住,如果同意了······”
“如果你不同意你就不能再住在这了?。”
“嗯,都是这样的。”
许扶禾白了她一眼,拿过自己的包搜罗一番后,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她:“我自己攒的零花钱,先借给你。”
令霜双捻着那张卡像捻着一张快烧光的纸片,她淡淡开口:
“稻稻,在酒吧驻唱的日子,有些有钱人用钱买我一夜或包养我做情人,数目挺吸引人的。”
许扶禾盯着她,语气有些颤抖:“你坚决不会同意的!”
令霜双垂下眼睑冷笑道:“哼,不会……”许扶禾心头的火越窜越高,攥着拳头,狠狠咬住嘴唇。
还没来得及感受嘴唇的疼痛,已经被耳朵突然而至的扯痛占据,令霜双揪着她的耳朵,瞪着双眼在她面前吼道:
“当然不会啦,大不了用爸妈几次钱再死皮赖脸不认嘛!要跟也要跟个有钱的,干嘛跟他。”
许扶禾挣脱出她的魔爪,揉着耳朵吼回去:
“那你还不是跟这个包养不起你的大男人回家,多危险知道吗?”
“我以为他是弯的嘛,整天跟酒保打得火热,要不是你来了,我今天就走了。”
“把我的卡还给我。”
“不行,我那帮朋友都是为音乐执着远方的穷艺术家,罩不了我,我不能还。”
“我还没告诉你密码。”
“哎呀,以后可是要出名的,还会欠你这点钱,像你这样的,我在公众面前给你道个谢,你直接就能火的,还有我的粉丝们……”
“我睡觉了。”
许扶禾在令霜双那呆了几天就回来了,她太忙了,许扶禾在那里有些碍手碍脚的,令霜双虽然舍不得她,但也不好留她。
回来的那天,她送她到车站,和往常的分别一样没说什么感伤的话,偌大的车站,到处都是分别的人们。
在许扶禾快进去时,令霜双心生感慨,对许扶禾说道:“稻稻,我正在为自己想做的事努力着,你呢?”
许扶禾回过脸,停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趟探望,许扶禾不仅把自己的积蓄搭了,令霜双还给了她一个重任,许扶禾觉得自己真是脚贱,为什么要来看她。
令霜双让她筹备梦想基金,帮助她完成梦想,说白了就是想办法给她点生活费,让她能活下去,为此她保证以后会在全国观众面前声泪俱下地感谢她,还会为她设立功德碑,她的粉丝喜欢她的同时要膜拜她,这种感恩,许扶禾是不想要的。
关于令霜双的梦想基金,许扶禾觉得把自己卖了也维持不了,而且价钱还没令霜双高,许扶禾没什么办法,只能整天想着怎么来钱。
因为宋文江说过,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想着就行了,它早晚会自行解决,宋文江说的话是有道理的,许扶禾想着想着,解决的办法真的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