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个噱头把大家召集起来,他就可以一展身手了,所以令霜双回来的第一餐是在珩家吃的,因为孩子们第二天就要考试了,珩老头做得比较清谈,在饭桌上还时刻监督他们,怕他们吃多了也怕他们吃少了,受压制的三人吃了一会就撤场了,虽然很激动,但也没聊多少就回家睡觉了。
这顿让他们觉得像考后庆功宴的饭吃得吵吵嚷嚷,这让原本严肃紧张的考前氛围得到缓解,考生和考生家长,特别是考生家长心里觉得轻松不少。
这次高考许扶禾很是心累,首先她要一直在抽自己并告诫自己这次是真的高考,让自己从上一次的高考状态中走出来,其次她还要为那两个不省心的人操心。
因为令霜双一直不回来,许扶禾在准备考试物品时多备了一份放到一个透明袋里给她留着,考前还去侦查考场找到她具体所在的位置,第二天将透明袋拿给她时,她,眼前一亮地接过并对她表示感谢,看她甩着手一身空空像走秀一样,她疑惑地问道:“你不会什么都没拿吧?”
令霜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忘记了!你不是给我拿了吗?”
“要是我没给你拿呢?”
“没拿,我就买嘛!”
······
许扶禾在自己的考场外候着,人陆陆续续地聚在走廊,她刚刚已经将令霜双安置在她所属考场的走廊,只要考试时间一到,她直接进去就行了,考试证件和考试物品也检查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可是她心里还是很不踏实。
监考老师已经让考生进场了,她在人群中排着队,快到她时,许扶禾强大的不安攻占了她,她离了人群,往令霜双的考场跑。
果然没在考场内和考场外找到她,她冒了些冷汗,开始在周围找她,最后终于在厕所找到了补妆的她,她吧她拎起来直接往考场赶,看她进去后,才奔向自己的考场,她这么着急,而令霜双事后还抱怨她火急火燎的,她自己有好好听广播通知的,有分寸的,许扶禾那时只想拍死她。
那两天令霜双像一个考试不能自理的人,需要许扶禾时刻照顾。她很担心令霜双忘记考试时间,不知在哪里浪到考试结束才想起要来考试,怕她考着考着就忘了是在考试,稀里糊涂地做了什么违背考试纪律的事,被赶出考场或终身剥脱考试权利都不知道,怕她不知道考场或者走错考场。
她每天要给她检查考试物品,带她去考场,跟她一起在走廊上候着,,防止她跑出去不回来,她考前去厕所她也得跟着,怕她在厕所里补妆补得忘记了考试直到考试快开始看着她走进考场坐到位置上,她才跑回自己的考场,她很庆幸两个考场的距离不是很远,不然可够她受的。
珩梭考得很开心,感觉像考前梦到考题一样,一问才知道,珩梭说他的旁边坐了一个考试时各种拔头发也做不出来的家伙,这一对比,他就特别有成就感,许扶禾问他:“那个拔头发是不是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有点少,嘴特别大。”珩梭点点头。
许扶禾是知道了,拔头发的那人是m中的学霸,是复读生,跟她一届,做题的时候喜欢拔头发,日积月累的头发越来越少,上次高考不知怎么回事没考好,许扶禾觉得应该是前几次的模拟考把头发拔光了,导致高考的时候秃了没头发拔,影响了发挥,他家人没少操心给他买这种生发液和生发补药。许扶禾不忍心告诉珩梭,只能提醒他,不管别人考得多差,他也要好好考,珩梭握着拳头斗志昂扬。
那两天许扶禾不仅要考试,还要像老妈子一样为那两个人操心,很是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