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两个还是不带饭,又邀许扶禾一起出去吃面,许扶禾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开心地跟着他们一起出去吃了。
看他们一连两天不带饭,许扶禾怀疑他们家的锅一起坏了,问了他们,他们说因为要跟她一起吃饭,所以就没带了。
她在心里嘀咕着其实他们也可以给她带一份,想完后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不就两人给你带了饭,开始觉得人家给你带饭是理所当然啦!真是贪心不足。
今天他们还是一块吃面,这青瓷大碗再配上吸溜声,感觉又满足又疲倦,他们已经吃了好几顿面,她是无所谓,老爸做饭那么难吃,吃什么都可以接受。
可是这两个整天吃家里菜的同学会受得了一直吃面吗?那漂亮的小便当里每天是不同的菜色,色香味俱全,五花肉肥而不腻,鱼块又鲜又香,香菇炒得跟开了花一样,这做面的师傅的手艺再好也比不过家常菜。
不过跟他们两个吃饭真是开心,吃什么都倍香,像要把头埋进碗里一样,咕噜哗啦地一通吃,她拿着筷子拣着碗里的面向对面的人问出自己疑惑:
“你们最近怎么老早我吃面,连饭都不带。”
金刚狼从碗里抬起头,回答得毫不绕弯,很是利落干脆,没有什么培养同学友谊,快毕业了珍惜在一起的时间,跟你相处感觉很舒服,看你一个人怪孤单的,没有许扶禾那么多弯弯肠子。
“珩梭让我们照顾你吃饭,回来给我们带h市的火锅底料。”
h市的名字在整句话中异常响亮,她皱起眉问道:“他叫你们跟我吃饭的?”
“是啊!”两人点着头说道。
许扶禾看着自己的斜下方,把眉毛皱得很深,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
金刚狼咬了一口面,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感动吗?去哪都想着你。”
对方没有回答。
“切”,发出冷哼声的是何玛丽:“这有什么好感动的?不就吃个饭,珩梭那人真是信口开河,回来嘲笑他先,小许你内心肯定毫无波澜。”
“不是”,许扶禾抬起头,表情很是苦恼地问道:“就算他不说,我们也可以一起吃饭的,对吧!”
两人吃面的动作一顿,觉得她问得甚是诡异。
“会啊!”两人点着头答道,当然会啊!
许扶禾眉头展开,低头继续吃面,边吃边自个嘀咕:“要火锅底料干嘛,可以在网上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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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网上买不到的。”
珩梭和宋文江去了几天就赶着回来上课了,许扶禾他们吃面的日子也跟着结束了。
他带了很多火锅底料,用一种特殊的纸包成一小方块已小方块的,听说是从一家很老的火锅店买的,现买现拿的,只能在当地买,其他地方买不到,他带了不止一两包,带了一大袋,班上的同学几乎都拿到了。
许扶禾觉得金刚狼和何玛丽亏了,白陪她吃饭了,这不跟她吃饭的不也拿到了。
他们对于珩梭的这个行为没什么表示,他们怎么能不计较呢?明明是做事最多的人最后居然和那帮不做事的人的待遇一样。
放她身上她肯定不开心,她一定会大闹一场,质问珩梭一个都已经出省考试的人为什么还这个样子。
想完这些,她又有些不自在,想得这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