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青翠树下,珩梭脚尖点地,气运于手掌之中,将手中之物直直投出,力道之狠,快得看不清是何物,物体重重打到树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树叶如冷箭般哗啦落下,少年五指伸出,掌风立现,于落叶中准确接住一黄圆物,将它赠于对面人,动作之快,纷飞的落叶还未落到地上。
就像一个侠士将姑娘头上的珠花从树上取下来还给她一样,一下撩拨了金刚狼平静的心,就在刚刚短短的时间里,金刚狼对珩梭产生了特殊的情愫。
金刚狼完全不清楚许扶禾心里这精妙绝伦的推测,他看她跑到自己身边,对她说出自己疑惑:
“不香!”
许扶禾的想法被冷不丁地打断,他刚刚在跟自己说话,说了什么?不像,不想,不响,不祥,不香?说的什么?
“嗯?什么不香?”
“这果没有味道!”哦!原来这家伙在跑道上跑得磨磨蹭蹭是在吸果的香气,枉自己那么深入那么有逻辑的推测,她放下心来:
“哦,是吗?”
“你来闻一下!”金刚狼闻了一下,递给许扶禾,许扶禾接过闻了闻,还真是什么味道都没有,还硬邦邦的像个假的一样,她还给金刚狼说道;
“真的没什么味道!”
“它怎么会这样?”
“它可能夭折了。”
……
姜班的目光巡视着,正好看到这两个人正亲昵地跑在一起,并按耐不住地动起手来,还你来我往的,他觉得不仅毒害了高一高二的学生,还越来越有损他的威严,忍不住对他们吼了起来:“你们以为在谈恋爱啊,还不快跑。”
周围人听了都偷偷窃笑着,他们两人赶紧打住话题,专心跑起步。
因为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他们在不知圈数的情况下跑得磨磨蹭蹭,消耗时间的同时不让自己出汗,所以跑了半天也没见挥洒的汗水。
姜班没见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就让他们继续跑着,一个人和一群人在不知对方战术的情况下开始了漫长的周旋。
不知跑了多久后,众人脸上不情愿地逼出了些汗水,姜班见达到了目的,就不让队伍跑了。得到解脱的一群人呼啦全瘫在草坪上捶腿、摸脚或四仰八叉地仰望天空。
第二天,班上的同学不少病了,大部分是因为空腹吃了冰的东西,满肚子冰的跑了很久闹了肚子。
还有个别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什么原因感冒了,比如说珩梭,他好像很容易感冒,其他病不常生,一生就是感冒,不严重但持久。
他吸溜这鼻子很是懊恼,他今天本来是打算穿他新买的新潮衣服来给大家看的,但因为感冒不得不穿厚一些。
他只能等感冒好一些的时候再穿,一边等着一边忐忑不安地巡视周围的人,看有没有人先他穿了。
最后他还是没穿上他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