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狼顺不了气回答她,只好一边喘气一边往天上指,许扶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了树上一颗黄澄澄的果子。
这种叫不出名但散发着清香的果子现在居然还有,估计是发育不良,生长缓滞了,许扶禾看着很惊讶:
“它好晚熟啊!”
“不管这个,我得把它摘下来!”金刚狼继续以以花式姿势向空中蹦去,许扶禾看着放下了心,刚刚还以为他突然有了后遗症呢?她看着金刚狼和果子来了兴致,从角落找了根棍子给他。
金刚狼开始拿着棍子去撩它,摸是摸到了,但不知棍子是什么材质,比较柔软有韧性,那头晃悠悠的,总取不下来,金刚狼看着有了主意。
他让两个人一起抓着棍子,用两个人的力量,让棍子变得坚强变得有力量些,好去够果子。
两个人的关注点都在果子,一点不知道他俩那劣仿射雕的动作就像那种秀恩爱秀成智商下线的情侣,而被看得两个人正齐心协力地打果,根本没注意到。
珩梭提着鞋子急急忙忙地赶了过去,他坚信许扶禾被金刚狼威胁了,就算是许扶禾喜欢金刚狼,以她的性格和脸皮,她绝不会在这里公然秀恩爱,一定是被威胁了。
他冲到两人面前,生生把人扯开,正要质问,却没看见他们一个羞愧难当,一个劫后逢生的表情,他们都愣愣地看着他,金刚狼刚刚准备到手的果子就他这一扯扯没了,有些恼怒:
“珩梭你干嘛呢?”
虽然他们的表情让他没了之前的气势,但他们的行为确实该质问,于是他反问道:
“我还想问你们俩干嘛呢?”
许扶禾指了指树上的果:“我们打果呢?”
“对啊,你干嘛来破坏。”金刚狼搭腔道。
珩梭一时哑口无言,怎么成他们来质问我了,他仔细一想,小稻子虽然闷,但也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威胁,不过刚刚那个样子他都看到了啊!铁证啊!难道是许扶禾把金刚狼威胁了,珩梭犹豫着又问了一句:
“你们真在打果!”
许扶禾皱起眉头,看着珩梭点点头:“是啊!你以为我们干嘛!”
看小稻子的表情确实是一无所知,而且还带着些不安,估计又在思索自己做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要不要告诉她刚刚的事,珩梭看了看许扶禾,在心中摇了摇头,她那么好面子,还是不说了,一说估计又不敢和别人靠近了。
这一番思想斗争后,珩梭改了主意,他看了看树上说道:
“我过来是要告诉你们,打果不是这样打的。”
说完将手上的鞋子往树上扔去,那一鞋不偏不倚,打落了很多树叶,果没落下来,又打了一次,还是没落,接着又试了好几次,看得金刚狼都不想要了。
打了好多次后,终于将它打了下来,珩梭重重喘口气,从地上捡起果,递给了许扶禾。
戏演到这的时候,宋文江过来了,他对着大家说道:“得了得了,戏演到这就可以了,都散了吧!”
随后他又对许扶说道:“我都看到学弟对你投来的不满目光了。”
许扶禾不解道:“学弟?哪个学弟啊!”
“不知道,反正是那个方向!”宋文江胡乱一指。
许扶禾朝他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满场的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