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退而求其次,金刚狼觉得她浸淫小说界多年,也算是阅历丰富,他只要将她的杂烩综合再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还是勉强能用。
何玛丽见金刚狼如此看重自己,决心倾尽所有鼎力相助,按她现在看的套路。
翩翩公子气质清雅不失高贵,时尚全能,一个脑袋顶十个脑袋,在大家遇到困难时不出现,等到大家快想破脑袋时,背着光出现带来希望,还要有惊才绝艳的才艺,平时低调隐藏,关键时惊艳众人。
金刚狼很受用,决定跟他姥爷学拉二胡,何玛丽知道后坚决反对,金刚狼坚持自己立场,他觉得拉二胡也是一项才艺,二胡还是中国的传统乐器,很有文化底蕴,而且他姥爷拉得是炉火纯青,自己肯定有遗传的天赋,再加上姥爷的真传,必定有所造诣。
虽说拉二胡确实是一项挑不出毛病的才艺,但何玛丽心中所想的是穿白色西装,可以的话再配上粉色蝴蝶结,坐在名贵钢琴边弹钢琴的少年。
这二胡太有出入了,何玛丽不想自己带出来的人不按自己塑造的人物形象长,所以她坚决反对,整天纠缠金刚狼。
不过金刚狼是一根筋,认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他们俩开始了一场持久战,在外人许扶禾和宋文江眼中成了小情侣的别扭日常。
这场战最后以金刚狼的失败告终了,倒不是金刚狼被何玛丽的话醍醐灌顶,觉得很有道理然后屈服了,而是金刚狼最近老往姥爷家跑引起了他爷爷的注意,一路跟踪摸透了事情的原委。
他爷爷亲自出马,两老头一起喝茶论道后,爷爷把姥爷顺利洗成护考党,同心协力让金刚狼好好考试。
金刚狼对何玛丽说自己打算听两位老爷子的话专心学习,听了这话何玛丽对老爷子啧啧称赞。
满心高兴的她自然没有发现金刚狼的其他变化。
当初原本粉粉的金刚狼最近不再偏爱粉色,而是换上一种形容不了且偏蟑螂混甲壳虫的恶心颜色,虽说之前的粉色配上他这人是挺倒胃口的,但粉色好歹也是个正常颜色,现在这个还真是一言难尽,他后桌总感觉有一只巨型蟑螂立在他前面。
不仅如此,他脸色越来越灰暗,萦绕周身的乌气聚在印堂处,显得状态特别不好,经常会突然狂躁。
今个,他们正在自习,金刚狼一边看历史书一边晃着脑袋咬牙切齿的,突然大拍桌子站了起来,吓得珩梭把吃进嘴里的豆皮又吐回去,站起来的金刚狼大吼一声:“受不了了!”就从后门走了出去。
“哦……”不知哪个男生先发出了起哄声,猥琐得意味深长,这时候班上的男生都像彼此肚子里的蛔虫,一起发出了“哦,耶,嗯…”的起哄声。
最后几个男生决定组队出去关心一下同学,他们在去厕所的路上发现了楼梯口的金刚狼,那家伙正抓耳挠腮地走来走去,他们很失望地回教室去了,对其他人解释说:“怕是长虱子了!”
金刚狼觉得自己的胸膛涨得很满,闷得透不过气,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疯,需要发泄一下才行,他在教室里搜索可以倾诉的对象。
何玛丽不行,知根知底的,感觉自己裹着,不好说话。
这个嘴太大,还没说完,她全给他透漏完了。
这个也是嘴太大,藏不了。
这个还是多嘴,那个更多嘴。
这个不仅多嘴且问题多,还得解释。
这个笑点太低,他看了会难受。
……
终于将目光锁定到许扶禾身上,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