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莲还想着说些什么。
“早些歇息。”客姝挥了挥自己的手,嘴角微扬。
小莲手里攥着客姝的披风,有些感动:“是,娘娘。”她是穷苦出身的人,王府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是分三六九等的,王妃娘娘从来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好事总会想着自己,护着自己,嗯,娘娘是一个很好的人。
小莲裹着本来要给客姝的披风,感动得滴哩哗啦的。
客姝对着房檐,脑海中一瞬间滑过萧珩的脸庞,月色清冷,眉眼霜遍布,他的嘴角总是会扬起,眼眸间带着无情……
客姝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手使劲地拍了拍床板,想他作甚?睡了!睡了!
不自觉地,客姝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萧珩的脸庞,呸呸,呸。
客姝翻了一个身,阖上双眸,嘴角微微弯起,两边的小梨涡,不自觉地露出来。
萧珩的书房
“萧珩,你的毒有法子了!”无尘拿着一张棕黄色的纸,风一般地冲进来,嘴角掩饰不住地得意。
自己人生的一大污点,马上就要消除了,萧珩的病不只是他的心病,也是他的心病。这下子,无尘见萧珩拿着一块糕点正要往自己的嘴里送。
无尘一把夺过去,放进去自己的嘴里,嚼了嚼道:“味道淡了点。”说罢,从食盒里又拿了一块糕点放在自己的嘴里,还是忍不住吐槽道:“还有点干。”萧珩没反应过来,无尘有拿了几块糕点,放进自己的嘴里。
一整个食盒里的糕点都进了无尘的嘴里,无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萧珩,你家厨子的手艺还是略微差了点。”
“不行,还是换了吧,哎!”无尘叹了一口气,说道,还带着一点无奈和惋惜。
萧珩的手轻扣了一下桌子,咚咚咚。不自觉间萧珩身边的气压慢慢压低,冷笑一声,嘴角微微蔓延出寒意,“什么事?”
“啊?哦,对了,你那个毒,可以拿常山的雪莲压制一下。我们再去苗疆,去看看,苗疆的蛊王的血,解百毒,配上常山雪莲,应该就能解。”无尘说明自己的来意。
“蛊王?”萧珩扣了扣桌子,眼皮一掀。
无尘把自己插在腰带上的扇子拔出来,打开扇面,挥了挥扇子,风骚地说道:“蛊王顾名思义是苗疆的蛊虫之王,我翻阅了无数的古书,才知道了蛊王的血是可以解百毒的。你中的那个毒不是苗疆的,要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这个毒还是要从根源找起。不过,古书缺了半拉,哎。”无尘谈起这个,眼神带上落寞。
“不去。”萧珩冰冷地吐出几个字眼。
“萧珩,嗯?”无尘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扇子,“你的病不治了?你每三个月的毒,发作的那么难受,我一直在找法子,你不是不知道……现在有法子了,你不去?”无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不可能离开北商的。”萧珩眸子含着冰冷,嘴角也泛着冷意。
“为什么?”无尘头偏了偏,疑惑地问道。
萧珩眉眼淡淡的,夜间风凉,他的整个人陷入阴厉的状态中,“本王在地狱里,也要把他们拉下去。”
无尘还想说些什么,从自己的腹部冒上一个热流,感觉自己臀部热热的,反手摸了摸,手收回来,定睛一看,一手的红彤彤,脸立马黑成大煤炭色的。
萧珩抬眸,见无尘站在那里,仿佛就是一个雕塑,僵硬得不像话。无尘偏爱穿白色的衣服,萧珩往下一扫,臀部上的白色的布料变得红色的,变得分外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