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臭鸡蛋穿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朝无尘扔来。
正中无尘的脑门,蛋清和蛋黄,分开,蛋清顺着无尘的额头,流满了无尘的整张脸。
本来还是俊秀的一个男子,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沿街讨饭的乞丐了。
客姝捂着嘴笑了笑,眼底的笑意,一泄而出,眉眼弯弯,嘴角的弧度弯了起来。
边上的,那个被拿走臭鸡蛋的粗布男子,惊得目瞪口呆,自己扔了这么多个都没中,这个小姑娘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准头这么高。
“小姑娘,你厉害啊,我扔这么多次都没中,你一次就中了。’’穿着粗布男人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无尘看着客姝朝着边上的那个粗布男人拱了拱自己的手,碰运气的。
接着,他看见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想把自己的臭鸡蛋都给客姝。
原话是
“小姑娘,你厉害,多扔几个吧,像这种人人得儿诛之的大恶人,得好好整治一下。’’粗布衣裳的男人规劝道。
客姝摆了摆自己的手,“不用了,大哥哥,他一个吊在上面也怪可怜的。’’
直到,客姝离开,无尘看见那个男人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这个小姑娘,人真善良。”
读出这个话的无尘简直就要吐血三分。
就是这个女人把自己吊在上面,就是这个女人把自己打扮成女人,善良,呵呵。
无尘看着客姝和那个粗布衣裳的男人分别后,冲自己笑了笑,整张小脸仿佛被春光滋润过,看上去,乐得不行。
然后,就离开了。
你,别走。无尘有些着急了。
那个丫头把自己吊起来了,就是想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自己确定从来没有见过这丫头,定是没有得罪过她。
也许只是想恶整自己一下,如果真的是想杀自己,就不会一开始下那种会昏迷,而是那种致命的毒药的。
也许只是想出一口气,自己只需要静待,等她把自己放下了,再找她算账。
可是,现在她竟然就这么走了,走的这么潇洒。
无尘看着客姝的背影,右手突然举起来,挥了挥。
好像在说,你要好好保重。
“你,鬼丫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发不出声音。
你.....愣是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最毒妇人心,果真如此。
无尘下定决心,要是找到这个女人,一定要生吞活剥了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客姝哼着自己的歌,转着自己的钱袋子。
“你这个女人,擅自出府。’’突然一个凛然的气势,一个黑影挡在客姝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啊,原来是常夜。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客姝心情颇好的拍了拍常夜的肩膀,“首先我不是擅自出府,我有福伯给我的腰牌的。’’
客姝掏出藏在自己袖子里的腰牌,还炫耀性的晃了晃,“瞧见没有,还有,我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也是你家王爷的女人,和你是没什么关系的,你在外面应该叫我一声王妃娘娘的,在外面要讲规矩,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