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不就是让你先回去吗,你不是很早,就不想看见我,我也很早不想看你,既然相看两相厌,何必彼此折磨。而且,吵架的时候,不要带你爹好不好,这是做人的基本素养,搞得这媳妇是你爹逼你娶的一样。
客姝翻了翻白眼,表示真的很不屑。
萧珩眯了眯眼,“罗慕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本王了。”
客姝心底一阵发虚,有些惶恐。瞧瞧瞄了一眼萧珩,低下了脑袋,“妾身怎么敢辱骂王爷。”
“确实。”萧珩点了点头,你的确没有这个胆子。
“对吧对吧。”客姝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哪敢哪敢啊。”
萧珩拿起桌上的那杯茶,轻抿了一口,说道,“所以,你只敢在心里辱骂本王。”说完,又把那个茶盏放回到了桌子上,一切做的那么行云流水,矜贵无比。
这是什么逻辑,没胆子,怎么敢辱骂你,你这又从那里,得出的自己在心里辱骂你。虽然吧,自己还真是在心底好好出了一口气。
完全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把骂萧珩的心里话全部对萧珩一口气说了出来,这就是传说的晕吐症的后遗症。
客姝学着萧珩的样子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口,压压惊。
我不能在气势上输了底气,我才不应该怕他,他又没什么证据。
这个萧白菜肯定是诓自己的。
坐在旁边的常枫,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有些想哭,你这个坏女人,你拿的是王爷的茶盏,你喝了王爷的水,王爷最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了。
“罗慕,你可知?”萧珩云淡风轻地问道。
“嗯?什么。”客姝好奇地问道,知道什么,知道我不是罗慕了。
萧珩起身,附在客姝的耳边,“你刚才喝的是本王的茶水,还是本王喝过的。”
说完后,独一身矜贵的气质,离开了。
客姝觉得自己的脑袋正在嗡嗡的作响,一时间找不到北,我刚才拿的萧珩的杯子,有些想哭,怎么会拿错。
客姝,颇为无奈地靠在在桌子上,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坐在另一桌的常枫,也是急地抓心挠肺,好不难过,因为隔得远,愣是没听到。
萧珩附在客姝的耳边的时候,常枫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放在,客姝的身上。
客姝转过头,往旁边一看。
常枫立马拿起一杯水喝了起来,小口小口地抿着,有些紧张,是不是发现我了,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勾引自家王爷。
客姝呼了一口气,还是要回去啊,皇帝陛下都召见萧白菜了,言语间还提到自己,真是啊,用双手撑着下巴,有些无奈,回去回去,就回去,哎。
客姝回到屋子里,开始收拾包袱,真是麻烦。
马车又开始启程了,两边的柳树,沙沙地作响。
客姝白着脸,坐马车,真难过啊。
我不会坐车啊。整张小脸白的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