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不知道多少次按下自己的愤怒,咬碎一口银牙:“是个男人,就不要这么磨磨唧唧的。”
“讲讲讲,你还说我磨磨唧唧的,你看看你自己都这么不讲.....”白沙开始长篇大论道。
“白沙,”罗松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向四处望了望,视线就是不肯在白沙停留,“本公记得,上次圣果失窃,某人好像逃脱惩罚,不知道是哪个人救了他,他还不知恩图报。”
罗松背过身去,哼了一声。
白沙的眼神飘忽不定,左摇右摆,就是不看罗松。俨然是要把装聋作哑进行到底。
罗松一看白沙没什么反应,就是当自己的话做耳旁风。
于是,开始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我说,“上次苗疆进贡的圣果还有几颗’’这里顿了住,不再言语。
登的一下,这句话就把白沙的视线给吸引过来。
我说呢,我说呢,我就说没偷吃完,阁主还不信,还有剩,就是一直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好难过。白沙暗戳戳地想到。
白沙亮着自己的星星眼,直愣愣地望着罗松,静待下文。
“我记得剩余的果子好像全部赏给了离王。”白沙一听这话,登时眼泪汪汪,很是伤心。
脑海里,浮现出一幅,果子们和他挥手说再见,不要再思念的场景。
白沙的心似乎被漫天的针给扎了,因为离王府肯定不是这么好闯的,离王可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还受全北商的达官贵女的拥戴,就是惹不得存在,上次给沧海阁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即便是阁主大人不说,各个杀手也是很厌恶自己,朝廷也是对沧海阁虎视眈眈,自己不能再给沧海阁找麻烦。
白沙难过地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水,真的好伤心,明明知道圣果在那里,却不能动手,想想就很受伤,好吗。
“其实,吃圣果也不需要偷偷摸摸的,也可以是光明正大的。”罗松看差不多火候到了,大鱼也开始上钩了,开始慢慢地收网。
白沙心底刚被浇灭的欲望之火,又被重新地点燃,“怎么说?’’
罗松笑了笑:“其实你完全可以走后门的,,我啊,是离王的岳父,若是我问离王要那个圣果,他是肯定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白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是,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想知道自家儿子的一些事,这个总不过分吧。”罗松好言相劝的道。
白沙撇撇嘴,老狐狸。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白沙板起了自己的娃娃脸:“做人说话一定要算数,罗瑛看上的那个人是崔玖之,皇帝的太傅,长得风华月霁,你儿子的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白沙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暗中观察了这个太傅,他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倾向。”
罗松靠近了白沙的耳朵,“还有就是,常山的大司马和常世子好像都看上他了,啧啧啧,我一直以为只有女子可以称的上是祸国妖姬,原来男子也是可以的,他长得实在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