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罗松大手一挥,拒绝接见风正洪,想要好好享受美食。
罗松夹起的那个小笼包,正准备再次往自己的嘴里送,嘴巴张得大大的,咽了口水,两只眼睛冒着绿油油的光。
一个黑衣人闪进了大堂里,在战场上到打拼多年,来自于对敌人原有的警觉,罗松将那个本来应该成为自己的食物的东西,换了个方向,投掷了出去,小笼包刺溜一声,破空而来。
黑衣人一个完美的旋身,避过了。
黑衣人微微拉唇,有几分得意,突然一个个小笼包以一个个箭矢的速度,劈头盖脸地砸到黑衣人的脑门上。
包子是热的,脑门是冷的,两相碰撞,顿时肿起来一个大包,可见用包子做暗器的人,内力其深厚,对快狠准这几大诀窍掌握熟练。
“额,’’黑衣人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瘪了瘪自己的嘴,“国公爷,您下手也太重了吧。”
“重,你还嫌我打得重,罗瑛呢,回来没?”罗松哼了一声。
白沙摸了摸黄梨花木做的椅子,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我自个一个人回来的。’’
“你一个人回来的。罗瑛怎么会没回来?’’罗松抖动着他粗如松枝一样的眉毛,眼睛里闪过疑惑。
白沙,拿起一个桌上的红苹果,用黑色的衣袖擦了擦,苹果透着几分青涩一口咬下去,甜甜的汁液在嘴边蔓延,白沙口齿不清地道:“国公爷,您对您的儿子还不是很了解。”
罗松被这话噎得老脸一红,就没有计较白沙不讲规矩。
白沙又拿起一根香蕉,剥开黄嫩黄嫩的香蕉皮,露出黄澄澄的小香蕉,一口吞了下去。
罗松看白沙迟迟不给自己解惑,有些恼怒:“本公的儿子与你何关,本公自知是了解罗瑛,他成熟稳重,运筹帷幄,这次他去常山,必然是能和常山友谊联邦的.........”
“啧啧啧,真是一个臭不要脸的老头。’’白沙作势就要把自己刚吃进去的香蕉吐出来。
“我......本公....你..真是无耻小儿。”这话真是彻底得罪了罗松,罗松一甩袖,背过身去,颇有几分不屑:“也不知道沧海阁的人是不是瞎了眼,你竟然会把你给你本公。”
白沙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虽然他在沧海阁混不上老大的地位,可也是凭借高于正常人无数的成绩考进沧海阁的。
“国公爷,您莫不是忘了是您钦点的我。”白沙翻了个白眼
接着恶劣地开口损道:“你儿子,就是那个成熟稳重的,厉害的不得了的儿子,嘿嘿,”白沙说到这里,把话一撂,一字也不肯多言。
白沙又开始咬起葡萄,一串一串晶莹的葡萄,挂着水珠,顺进来白沙的肚子里。
“你,别太过分了,别忘了你是来保护罗瑛的。”罗松真是咬牙切齿地提醒道。
白沙脑子里突然出现临行前的场景。
阁主背光而站,看上去很拽的样子,右手握成空心拳,咳咳了两声,很严肃地说道“:白沙,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