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淡淡一笑,便风华无限,也跟着咳嗽了一下:“无碍,罗国公至情至性,一个铁血男儿到了伤心处,也会落泪的,萧珩明白。”
自家父王不就是如此,母妃逝世了,自家父王也是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整个人关在殿内,不吃不喝,整整三天。萧珩被勾起了思绪,整个人也陷入了回忆的漩涡里,不能自拔。
“对对对,真的,我只是情到深处,不可自拔。”罗松赶紧附和道。生怕下一秒萧珩收回这句话,一口一口猛灌着酒。
罗松的脸开始涨的通红,已经显出几分醉态。
“萧珩,老头子我今天和你说一句掏心窝的话,我真的很不想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阿慕给你,你看看你除了一张脸长得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英俊外,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脾气还臭,仗着自己好看,为所欲为。”罗松额额额的打起了饱嗝,不知道是哭抽气了,还是吃饱着撑着了,竟然开始数落起萧离王。
阿爹啊,你不能仗着自己不是几个字乱用成语啊。
“爹爹,您喝多了。”罗慕拉着自家挂名爹爹,本来用来擦眼泪的手帕捂上了罗松的嘴。
也许是酒壮熊人胆,罗松迅速转过自己的脑袋,朝着自己宝贝女儿瞪了一眼;“你傻不傻啊。”
客姝快速接话:“我不傻,随您。”
“随我,切,不要脸”罗松别过头去,嘴巴嘟了起来,有几分生气地说道,“你这还不傻,我说他两句,你就护成这样,还不傻,对了,这就叫什么,蠢到家了,一点都不像我,想当年,你娘亲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向西,你娘亲叫我捉虾,我绝不敢逮鱼,隔壁邻居的那条阿花都没有我听话呢。”有几分洋洋得意的味道掺杂在里面。
您真的好厉害,隔壁家那条,哪条,什么条,什么东西会用条。
客姝摸了摸脑袋:“爹,阿花是谁。”好奇的问道,很快客姝就恨不得把自己一巴掌呼死。
“阿花,阿花,你都不知道谁了,你这记性,额额,”罗松又打起饱嗝来,拿手指戳了戳客姝的脑袋,“笨死了,就是那只大黄狗,长得可俊了,有好几只小母狗想和他交配,他都不愿意。”
罗国公您真牛,自己和狗比起听话来了,真是好棒啊,赢了是不是还很自豪,很骄傲。
客姝以为只要把话头拉走,就没事了。谁知道,挂名爹爹下一句真的很考验萧珩的忍耐度。
我说,“萧珩,我看你就和那只阿花没什么两样,就是仗着自己长得比普通男狗英俊那么一丢丢,不肯和阿慕交配。”罗松的身子开始歪歪斜斜,打着饱嗝,一只手伸出来,比了一个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