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小子,谢谢你把我女儿照顾的这么好,她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会叫我爹爹,会哄我,会撒娇。”罗松眼中闪着泪花。
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兴师问罪,萧珩不禁开始回想起自己让罗慕和白菜拜堂,罗国公免不了要责备几句,罗国公是元老级别的朝臣。可惜最大的败笔就是在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身上,明明知道我是一个危险人物,还不惜动用外公早年欠下他的一个人情。
萧珩默默低头,想着该如何解释自己没有拜堂,反而用白菜和罗慕拜堂。
“珩小子,是我误会你了,我一直认为你并不是阿慕的良人。”罗松露出了一副自己真的很愧疚,瞎了狗眼,才会错开的模样,真的是让人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罗松以袖掩了掩面,从一个煽情的父亲恢复到那个叱咤风云的大将军:“阿慕说了,你待她很好,而且她今天还叫我一声爹,我的余生已无憾,死了也可以下去见秀芬了。”
萧珩面上没有表情,还是那般俊美无俦。
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个女人竟然没有把自己嫁给白菜的事情告诉罗国公,要知道罗国公可是她惟一的靠山,回门可是她告状的好机会。
不会是这个女人的苦肉计,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这个女人城府这么深,懂的以退为进,真是可怕。
也不怪萧珩,因为从小在皇宫这个人吃人的地方长大,对待人都是一副随时在揣度,一不小心就会掉了别人的圈套里,就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客姝来到自己的屋子,屋崴雕梁画栋,大大的三个字,慕听轩的匾额挂在上面。
屋内摆着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可见罗慕真的很受宠,
客姝掐着嗓子:“没什么事,你就可以下去了。小婢女福了福身子,道了一声是。”
客姝眯着眼看着小婢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床上冲,抱着枕头,“真的累死我了,装这个大家闺秀。”
怎么办,老头子交给自己的任务一直都没有完成,出师突然变得遥遥无期,这个小白菜对罗郡主压根就没有什么情谊所言,怎么还会给她写情书,客姝看着床板,发起了呆。
不知道山寨里的人会不会想自己,会不会心焦自己这么久都没有回家,哎,好像会去喝老头子的酒,好想回去抱抱二虎子,好想回去了。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露出一个脑袋,“小姐,到饭点了,老爷喊您去吃饭。”
因为这个并不是离王府,而罗松又是和当今陛下马背上打来的天下,自然没有那么多规矩,就连丫鬟也没有什么拘束可言,这样的环境其实是最适合客姝呆的,客姝也是不是很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