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姝用食指和中指挠着假山:“怎么和二虎子说的不一样,难道萧王行不是喜欢罗慕喜欢得死去活来吗,不是非罗慕不娶吗,不是......谣言不可信啊。”一身黑衣墨在阴影里,月光如绞,绞上了客姝的发梢。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客姝着急的想着,此时的客姝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不过这个萧王行也太冷心冷肺,自己娶的女人说不要就不要,说不拜堂就不拜堂,皇命对他来说,难道这么不值一提,竟然那一株白菜羞辱罗慕,而且还信口雌黄说什么是灵菜,罗慕爱上的这个人,明明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狼,他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一下子扑上来,咬掉你的喉管。客姝默默地想,对这个未曾见面的男人做着自己的理解和勾勒。
算了,还是回去吧。她如是地想着。
客姝摸着黑,回到了房间,换下夜行衣,不要说王府真大,可见这萧珩有多受宠。客姝倒挺佩服这萧珩,从嫁娶开始,这萧珩就没露过面,就连拜堂也是客姝和白菜完成的。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两情厢愿,都是放屁,客姝想,我看这萧珩简直就是个负心汉,离王,离王,我看是注定离乱的一生。
萧珩与客姝打照面的那一天竟是客姝回娘家。那天客姝坐在院子里,听自己的婢女柳儿讲市井上的笑话:“小姐,李恶霸又强抢哪个民女了……当天晚上,这恶霸就被裸身丢在大街上,脖子还挂着一张牌子,上面写道:‘来自神明的惩罚’。”
客姝听到动情之处,就会猛拍自己的大腿,张扬地咧嘴笑,一只手拍着柳儿的肩并说:“活该!”
一身绛紫色的衣袍,一位矜贵的男子自带天然冰雪气场走了进来。柳儿顿时噤了声,萧珩疑惑地看着这幅景象,总觉得似曾相识,很快又将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客姝大概是感受了不一样的气场,立即收了野蛮的状态,转头一看,看见一位好看的男子,眼里忍不住一阵惊艳,后来又被压了下去。
客姝觉得眼前的男子好像在哪见过,但她认为这样一个“负心汉”迟早被她丢到大街上,跟那李恶霸一样。想到这里眉眼又弯了弯,抿着嘴笑了,两个梨涡不断在脸上打着旋,好看得紧。
萧珩对视时,看见了客姝的眼睛,璨若星辰,丝毫不含世界的污浊,眉眼弯弯,好像那高挂枝头弯月,两个梨窝浅而秀。
萧珩现在只有一种邪恶的想法:那就是挖掉客姝的眼睛,他觉得客姝配不起这双眼睛,这双眼睛只配得上那个救过他一命的姑娘。这个罗慕她为了嫁给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到处谣传自己和青梅竹马,自己只不过是看在她那一双眼睛的份上,没有对她冷言以对。她却误以为自己对她有意,外公重病在床,死前一定要逼我娶妻,我无奈只得迎了她入门,这样的女人娶回来只有做花瓶用,如果她安分,那就老死王府,如果,她不受本分,那就没有浪费国粮的必要了。
一想到这里,萧珩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都厉了起来,便眸色一冷,冷地似乎卷着冬日里最冰最凉的雪花,他冰冷地吐出几个字:“今天回门,准备一下。”一个字都不愿意对着这个恶心的女人说,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反感,溢在了胸腔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回门,还有这件事,我又不是真的罗慕,回门会不会露馅,不想回去。客姝低拉着眉眼,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对回门的担忧,在她的眼睛里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