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希望伯母得以成全。”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们家羽裳?”佩卿固执而冷峻地问。
“她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我不得不喜欢。伯母,我向你保证,今生今世不会辜负羽裳的。”
“保证?保证有什么用?谁要你的保证?”佩卿的声音尖锐而冰冷。
“伯母,您为什么偏要这么一意孤行呢?婚后,我们搬出去住,让您和外婆一起住进来。这样,羽裳和你现在不是一样朝夕晨昏吗?”
佩卿的态度凝肃而冷漠,漠然得像冰块,坚硬而有棱角的冰块。她急促而高亢地说:
“你要知道,以你这种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难道不是纨绔子弟?难道过的不是放纵随意的生活吗?等你新鲜刺激感一过,你玩弄够了我们羽裳,她要怎么办?”
“伯母,我对羽裳是真心实意的,我从来没想过想要玩弄羽裳,我也从来没有玩弄过任何女人。”
陆氏老态龙钟地拂着点花窗帘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笑脸迎合,轻声言语,道:
“彭先生,我们羽裳从小学习刻苦、克勤克俭、乖巧懂事,知道为别人着想。你的家境,我略知一二了,羽裳是个贫苦人家的姑娘,你不嫌弃她吗?”
“羽裳空谷幽兰、高雅纯洁、饱读诗书、国色天香!配不上羽裳的是我。”他谦逊沉稳地说。
“这话你跟你父母说过吗?”
“是的,羽裳已经见过了我母亲,很是喜欢她。”
“可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把羽裳放心地交给你。许久以来,你都为羽裳做过些什么?”佩卿冷冷地问。
柏文一怔,心头骤然抽紧了,他脸上的肌肉莫名其妙地颤动了起来,他开始陷入了迷惘的思绪里。是啊,口口声声说自己爱羽裳,可是实际上又为这个深爱的女孩做过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