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咀嚼了口中的饭食,放下碗筷,一本正经地说:
“爸,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继承家业,我是学医的,将来是要造福全人类的。”
“继承家业有什么不好,你看你大哥不是在帮爸爸共同打理茶园吗?”彭士申道。
“爸,茶园有大哥的帮忙就行了,人各有志呀,你看二哥还不是在服装工厂做事吗?我也有我的理想规划,您不要刻意安排我的人生行吗?”宇文重重地反击父亲传统而古板的思想。
彭太太的眼光迅速投射到柏文的身上,郑重其事地道:
“今天你崔伯母问我了,你和韵涵的事什么时候办啊?”
柏文眉头一皱,急忙解释道:
“妈,我和韵涵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拿她当朋友,顶多也拿她当妹妹,我跟她是根本没可能的,以后别再提这种事情了。”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没那个意思。这三年我也看得出来,是那个韵涵一厢情愿罢了。其实,韵涵那丫头也挺好的,人也漂亮,家境也不错,改日我跟你崔伯母再商量商量嘛。”
柏文为此心思恍恍惚惚,好好的兴致被这不快的事给破坏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自顾自地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