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上地面的踏实感可能从未这般真切,沫沫鼻息间还残留着苍叱胸间的檀香,说来也是奇怪,一向觉得檀香刺鼻难闻的她,竟还有些留恋迅速散开的微微香味,许是加入了香菊的原因?
“王爷,你怎么?”才站稳,耳边熟悉的人声便惊讶得传来,不是江鹤就还能是谁。沫沫站得相当端庄得体,抖动得耳蜗毫不掩饰偷听的动机,听江鹤的意思,应该也没料到苍叱会自己跑来拜堂,还一路抱着她进来,要是还配上如获珍宝的神态,那她本将被遗弃毫不受宠的坊间预言不是就改版本了?咦,这还真是好思路啊,以后七王妃墨冉不就在皇城横着走了?
怀揣着窃喜小心思,沫沫嘴都快咧到耳根了,只是她不自觉的表露,一点不差的从边缝空隙间落入了苍叱眼中,原来传回来的消息都属实,他的七王妃,当真是转了性子。
沫沫其实对这空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尤其她在原来的世界都没有嫁过人,此刻听着身旁人扯着嗓门喊起接连的环节,大红盖头下那张残留着额角疤痕的脸竟也腮上泛红,手被苍叱牵着,即使在大袍涵盖下,也引起了众人的骚动,苍炀刚才震惊一把,现下更是不停给江鹤使着眼色,后者同样是一脸疑惑。
“一叩首”
“二叩首”
“夫妻对拜”
沫沫有些机械性的鞠完三个躬,心想这七王爷大婚,皇帝居然都不赏脸来一趟,据说还是和她爹双双缺席,是人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可在场的人跟全然不在意一般,更别说苍叱了,估计直接吩咐着把词都给改了。
“送入洞房”
一路走得扭扭捏捏,沫沫垂低了脑袋看着地面,路很长,从喧闹的假象走向王府中心那间屋子,需要穿过两间凉亭外加一汪池塘,苍叱在仪式结束后便转身离开,顾不上满屋子客人等着喝喜酒,只因江鹤禀报,乔姑娘似是不喜,发了些小脾气,那人就急忙赶了过去,沫沫有些自嘲的笑起来,果然啊,书中大方向的走向是不会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