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沫沫双唇发白,随着周身血量的流失,她越发头晕起来,喉间因为干涸有些燥得疼,只是即便如此,对着万年无表情的江鹤难得表露出得情绪她还是觉得嘚瑟,“急什么,本小姐在自救。”
江鹤顿时楞住了,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就知道他不明白,沫沫以为自己很坚强,没想到看见流不停的血,突然头更晕了,刚才那股子恨劲散去之后,无尽的疼痛感包裹全身,“我说,能不能先帮忙止血?”也不知江鹤有没有这个功能,不然这样简陋的医疗环境下,难不成死于失血过多吗。
江鹤这会反应很快,迅速撕扯衣角不料,三两下就简单包扎了伤口,其实伤口并不深也算不上大,只是刚刚被她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到,连受伤是否严重都未做考究。“墨小姐不如告知属下,为何?”
沫沫闭上眼沉重得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中毒而已,放点血延缓一下。”
“中毒?什么时候?”这话江鹤有些不信,自她爬出将军府他就跟在身边,如何能中毒?
“你太小看我那个妹妹了,就刚才,在江统领眼皮子底下握着我手臂的时候。”腿又开始抽筋了,沫沫在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要增加点运动量,不然按照这破身子的持久度,恐怕还没到书中间段,自己就要回去了。
江鹤随着她坐了下来,对面前的女子又变了看法,或者说他一直在观察一直在颠覆原有观点,“什么毒?”
“怜悯”轻飘飘的语气和这毒的名字格格不入,连江鹤听闻都立刻变脸的毒药,又怎是放点血就能解得了?可她说完还在笑,是傻了吗?
“不用怕,这不还没死呢么”沫沫自是知道这毒有多麻烦,不过嘛,别人不能解,并不代表她不能,对于拥有预知能力的未来之人,这点毒真不算什么。比起这个她更担心的,便是晚上和苍叱的交锋了,书上的惨败,并不是她要的结果。
不过此时被她念叨的苍叱,也难得有兴趣听着派出去的影者汇报着丞相府的动向,“哦?还有这等事?呵,有意思。”甘甜的酒香回味在舌尖,苍叱琥珀色的眼眸似睁似闭,慵懒的身子靠在塌上许久都未动半分,只是时不时口中冒出句,“有意思,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