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中如是,冰火两重天如是,连我发疯魔怔如是。
想着,风夜析伸手抚上了胸口的位置。
这里,已经不疼了,听师父说是用了上好的药才保住一命。
虽说,开始是我出手救得她,到最后,还是被她救了。
“咳咳咳……”
唐悠洛一醒来就发现风夜析坐在自己的床边,而且还一脸温柔。
原本凌厉的棱角忽然变得柔和起来,令她不免觉得不太真实。
“风夜析?”
见她醒来,便又恢复到原来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醒了?”
“咳……嗯。”唐悠洛清咳,将手撑着床,勉强坐起身来。
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还是在回想之前的事情。
她记得,她快被风夜析砍死,然后师父出现了。
“我去,我还以为要被你砍死在无间狱了呢。”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唐悠洛忽然觉得浑身哪儿都疼。
“抱歉。”闻言,风夜析的眸中暗淡了下来。
“道什么歉啊,你给我挡那一下我也记着呢,还不知道该怎么还你,正好被你砍几下,又没死,不也是挺划算的嘛。”唐悠洛说完,拍了拍风夜析的肩膀:“再说,经历此时,我们彼此加深了了解,可以说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吧?”
“嗯。”见她好像是不太在意,风夜析不免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你的内力为什么会忽然消失,眼睛为什么会忽然变成紫色,在那间房里,你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我……”一时间,风夜析不知该如何解释,又怕她知道一切后会改变此时的想法。
“嗯……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事,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如果是你的秘密,我当然可以不用非要知道,只是你得给我个底,好让我今后知道该怎么办?”见风夜析神情紧张,唐悠洛只好作罢。
“并非如此。”风夜析看着唐悠洛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又道:“记得他们和你说过,我的玄冰灵力。”
“嗯。”
“这可不是白白得来的,那年在极寒之地得到狼兽的玄冰后,就一直是这幅样子,必须经常练习受寒限度,定时服药,抑制兽性。”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第一次见他是在那口冷泉下……
“这次是我疏忽大意才害得你受伤……下次,定不会发生这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好饿啊师兄,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啊?”见风夜析露出些许愧疚的神情,唐悠洛反而更觉得有罪恶感,只得转移话题。
“嗯,我去厨房看看。”
“好的,谢谢师兄哈。”眼看风夜析就要走出房间唐悠洛及时叫住了他:“对了师兄,你可知,我的那把青残剑现在何处?”
“不知。”风夜析想了想,如实答到。
“好吧,没事啦,师兄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