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的可怕;杂声,无迹可寻。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若琪说:“若莹早就回粤阳了,我想明天就带她回家。”
“荒唐,胡闹!”陈芝琴的喝止声很大。
“为什么?家人回家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何来的荒唐?”
陈芝琴说:“你不懂就不要插手,更不要自作主张。”
若琪苦笑
“对,我的确是不懂,我不懂若莹做错了什么,我甚至是不懂你们在想什么,可是我懂如果是平常人家的母亲一定会用尽全力去爱护她的孩子。”
这些年,那件事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个结,她总是觉得眼前这个人永远欠她一个解释,解释当年为什么不要她,为什么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