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树叶已经慢慢地开始落下,它要用这种方式来掩盖那无尽的悲哀。
“红豆”咖啡厅里,若琪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报纸,头条是“永固”公司昨天下午仓库失火大半货物被烧毁,即将面临重大财务危机。
“怎么会这样?”若琪表示很疑惑。
“爸妈从来不是那种糊涂的人。”
柜台让她去接电话。
“喂,您好……什么?先生,您不能这样……喂!”
无疑,她是被人放鸽子了。如果再找不到船运公司,恐怕在仓库里的那些药就要烂了。
若琪突然灵机一动:“对,我可以想办法让永固接下这个单子,不仅解决了公司的麻烦,也可以帮永固度过危机。”是啊,那毕竟是她的家。
许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许敬松倚在沙发上,手上的烟不停的抽着。一家人愁眉苦脸。
吴秋玉悻悻地说:“我早就说过做生意没那么简单,现在赔了吧,今天趁着大伙儿都在,赶紧分家吧,把属于我们母子的那份拿来。”
话音未落,只见老太太用拐杖狠狠地敲了一下地板,说道:“我从来没有说过分家这两个字,今后也不允许任何人提起。”
“妈,您总不能那么偏心吧”吴秋玉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老太太一个眼神便吓得她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陈芝琴手上一直拿着一只青色的陶瓷在把玩,看那陶瓷的成色应该有好多年历史了。
许敬松问:“芝琴,你到底什么态度?”陈芝琴说:“我的态度很简单,就是把剩下来的船全部都低价出售,这样或许能起点作用。”
“什么,你是不是疯了?那些船是公司的命脉啊,怎么能说卖就卖?”
“我请问你现在有多少家公司准备告我们?难道非要等到上法庭才准备和谈吗?”陈芝琴很生气。
若晞臭着一张脸回来。
“怎么样了?”
“又有三家公司准备告我们。”
“告告告,让他们有种尽管去告,大不了我去坐牢!”许敬松愤怒的将烟枪摔在地上,他这个董事长做的真是累啊!
陈芝琴问:“公司现在还有多少现金?”
若晞答:“除去一切赔偿以及所有的费用大约还有一百万左右。”
“一百万,一百万也无济于事啊!”陈芝琴说着便瞪了许敬松一眼。
“今天早上已经陆陆续续接到十几个要求解约赔偿的电话,还有码头又”若晞说话吞吞吐吐惹人怀疑。
许敬松问:“码头又怎么了?”
“被长宁抢走了好几个。”
“可恶,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许敬松气的快要发疯了。
“这个长宁处处跟我们永固作对,你不是说过已经想到办法对付了,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样?”
“那是那是因为因为还没到时候,所以才会让他们钻了空子。”若晞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惹得父亲大怒。
陈芝琴说:“这是郑嘉容太可恶不能怪孩子,毕竟她没经历过。”
“唉,这可怎么办呀!”
许锦华趁机说:“不如叫若琪回来吧,她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闻言,若晞抬起头,紧绷着神经听着下面的话。
许敬松没好气的说:“你可拉倒吧,让她回来还不得把我气死。”
“可是这个时候一家人应该守望相助啊。”许锦华从未放弃任何一个帮助若琪的机会。
吴秋玉故意说:“哎呀我说大姑姐,你也太爱管闲事了吧,人家亲妈都没开口呢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呐,再说了若琪回来了不一定一家人都开心。”说着,便将矛头直指若晞。
“婶婶,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秋玉冷笑:“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姐姐不回来你最开心了。”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若晞急于辩解,并未仔细观察旁边人的脸色。
“都吵什么!”老太太说道:“依我看让若琪回来的事就先缓缓吧,先解决眼前的事情要紧。”
陈芝琴说:“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解决债务赔偿的问题,光是违约金就要两三百万了,还有官司。”
若晞道:“我下午约了几家银行,可是没有一家愿意贷款给我们的。”
闻言,老太太从身上拿出一个很华丽的盒子。
“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你先拿去应急吧。”
许锦华也拿了一个:“哥,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