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听说你辞职了也搬出来住了很担心你,所以就出来找找看,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现在住哪里?”
若琪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噢……”
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因为那天晚上伯父说的话生气才会这样做的,咱们要多体谅一下老人的心,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咱们”
“请问你是来做说客的吗?如果是那就请回吧,还有,那天的事情他们说了不算,我不点头谁也不能擅自做主。”
哇塞!这一段可谓是骂的他狗血淋头,怼的他无言以对,呛得他肺要炸了!
“你说的都对,说的太有道理了。”
“小玉,咱们走。”就这样,两个女人走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拳头紧握,青筋暴起,脸上的表情十分挣拧。
“琪姐,你对梁少爷的态度有点奇怪,就算是平时再怎么不喜欢也不至于这样啊!”
“像他这种人以后遇到了就赶紧绕道走,我可不想听他废话。”小玉半信半疑的跟在她身后。
“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查的怎么样了?”小玉头疼的说:“杳无踪迹。”
“不可能啊,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难道钱会自动跑出来吗?”小玉摇摇头:“或许,是有人在做一个局中局等着我们去跳!”“可是那个人又会是谁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轩然亭”,
“太太,有消息了”
“看来这丫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差,继续盯着,一刻也不能松懈,必要时再往上面加一把火。”
陈芝琴一边喝茶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叶子牌,不经意间就扔了一张。
许锦华缓缓的放下茶杯,面色迟疑的问道:“需要这么狠吗?她可是你亲生的。”
“玉不琢不成器,不能因为她是我亲生的就心慈手软,我不指望她能有多大出息,只希望她能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
许锦华说:“但愿孩子能够明白你这一片苦心。”
见阿芳一直站在原地,陈芝琴便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呃……就是今天早上有人出去买菜的时候看见那位和一个男的在”下面的话她就不敢说了,因为实在是说不出口。
陈芝琴轻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事呢,由得她去吧,老太太都不想管她我再横插一杠子岂不是惹人讨厌。”
但是许锦华却说:“老太太不是不想管而是因为留着她还有用,要不然,就依妈的性子怎么能这样容忍她?”
陈芝琴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老太太留着她是为了提醒我恶心我,唉,也是她命好有一鸣做护身符,谁要是敢伤了他老太太还不得拼命啊!”
“未必!”许锦华指着桌上的菊花茶说:“这颗野菊花无论开的多么艳丽始终是野的,若是安分守己则好,如果敢利用那张护身符想一些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便是自己找死与人无尤,别看老太太平日里重男轻女,其实她心里在乎的只有这份家业而已。”
陈芝琴那犀利的眼神深深地微笑看的许锦华心里发慌。
“嫂嫂,是小妹说错话了。”
“无妨,你也是为了这个家好,阿芳”
芳姨毕恭毕敬的站在台阶上:“太太有何吩咐?”
陈芝琴说:“把下人们的嘴都给我捂严实了,还有,多给她一些月例钱,省的到时候丢人”
“噗嗤”一声,阿芳和许锦华都忍不住笑了。
“是,老奴明白了。”
有时候,女人的心思比针还细,但是狠起来却比男人厉害千百倍,可以分分钟要了一个人的命,有些事表面上越是风平浪静私底下就越是深不见底。
(小编宝宝:唉,女人啊就是如此的可怕。)(某女人:你这孩子懂什么,再胡说小心我打你!)(小编宝宝:救命啊爹地!)(某男人:宝贝女儿别哭,看你老爹怎么治这个女人。)(某女人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然后,某男就不敢说话了。